“戰場上的賬，你們想算，我接著。”
“你想問什麼，現在就問。”
趙鐵柱站在側面，手掌依舊搭在槍套上，肩背卻緩緩壓低。
松田想拿花園山試探，李雲硯先把這張牌擺到了桌上。
行動可以認。
人員、路線和裝備，一個字都不會交代。
松田沉默了兩秒。
“李軍長坦誠。”
他從隨行人員手裡接過牛皮資料夾，翻開第一頁。
“花園山現場，我們找到了德制絕緣鉗留下的切割痕跡。”
“還有燃燒瓶碎片。玻璃材質與製作工藝，與龍國南方工坊的產品一致。”
“另外，我們在崇陽南面一處廢棄倉庫中，發現了帶有法文標識的物資包裝殘餘。”
他抬頭看向李雲硯。
“李軍長，貴部的武器從何而來？”
李雲硯低頭看了看腰間那個舊得掉漆的手槍套。
“你己經看見了。”
他抬手朝西周畫了個圈。
“三八式、歪把子、中正式。”
“哪來的？”
“戰場上繳的。”
“我手下三千多號人，大半連棉褲都沒穿全。”
“你覺得我還有本事繞過半個龍國，從法屬印度支那弄軍火？”
松田沒有立刻接話。
他的視線再次掃過哨卡、掩體，還有蹲在壕溝裡的疲憊士兵。
隨後，他把資料夾合上。
“李軍長，我無意質疑貴部。”
“但崇陽南面那處倉庫裡的法文標識，以及附近出現的可疑人員，都指向一個可能。”
“有人正在利用貴部防區中轉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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