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硯沉默片刻，手指點了點礦洞外的方向。
“猜就讓他們猜。”
“花園山三千噸燃油，是他們親手燒的。”
“日軍第三十西師團，是他們親眼看著垮的。”
“這些戰果是真的。”
“他們拿命換回來的東西，也是真的。”
李雲硯停了停，指腹壓住桌角。
“只要我還活著，八十八軍就散不了。”
“至於東西從哪來，等仗打完了，我會給他們一個說法。”
馬彪看了他兩秒，沒再追問。
“行。”
門簾掀起又落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礦洞通道里。
李雲硯等外頭沒了動靜，才把左腿從彈藥箱上放下來。
他撐著桌沿起身，柺杖點地，一步步往礦洞深處走。
通道越走越窄，燈光也被石壁吞得只剩一圈黃影。
到了第三個岔路口，他轉向右側。
這條路通往七號支洞的側道入口，外面的明路己經炸塌，洞內暗門還留著。
暗門是一面焊死的鐵板，嵌在坑壁裡，不靠近摸不到縫。
李雲硯從衣領裡掏出鑰匙，插進鐵板右下角的鎖孔。
鐵板滑開時沒有發出響動。
裡面空空蕩蕩。
七號支洞己經搬空，物資全部轉入八號洞。
但系統投送不靠庫房。
只要李雲硯站在這裡，商城介面就能開啟。
他閉上眼。
介面在腦海中展開。
當前餘額：４３７１０００元。
昨夜零點結算，按三千七百二十一名在冊人員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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