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有沒有名冊，而是他拿著名冊能證明什麼。”
周宇盯著李雲硯的背影。
“如果他確認我和楊濟民同期在講武堂，再確認我現在在八十八軍……”
“那楊濟民就不是路過的教書先生。”
李雲硯轉過身。
“他會變成八十八軍安排在崇陽的人。”
周宇喉頭動了一下。
“整條假補給線都會塌。”
李雲硯看著他。
“所以你得消失。”
周宇怔了半拍。
“我一走，後勤賬誰壓？”
“不是讓你跑。”
李雲硯拄著柺杖走回桌前。
“是讓松田查不到你在八十八軍裡。”
他從抽屜裡翻出一本舊冊子，是八十八軍後勤部的人員登記簿。
“你在八十八軍的登記名字是什麼？”
“周宇。”
“入伍前履歷怎麼填的？”
“安徽涇縣人，原國軍後勤處文員，部隊打散後自行歸隊。”
“講武堂的事填了沒有？”
“沒有。”
周宇答得很快。
“陳望北當時做的履歷，把那段抹掉了。”
李雲硯翻到周宇那一頁，看了幾秒，合上冊子。
“登記簿查不到講武堂，松田從外部追進來也對不上。”
“唯一的漏洞是什麼？”
周宇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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