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幫忙？”
棚內只剩風聲。
風從茅草頂的縫隙鑽進來，卷著枯葉在地上打轉。
李雲硯把銀徽章放回鐵皮盒。
“幫什麼忙？”
趙淮安抬頭看他。
“戴局長可以在山城替李軍長擋掉這個督察組。條件是……”
“條件是什麼？”
趙淮安停了一下。
“八十八軍的情報渠道對軍統開放。”
“具體呢？”
“貴軍截獲的日軍通訊、密碼、電臺頻率和調動情報，全部與軍統共享。”
李雲硯右手搭在杖柄上。
戴笠不問槍炮，先問耳朵。
蘇婉截獲的日軍通訊，古賀聯平的電臺訊號，橫山勇的兵力調動，這些東西一旦交出去，軍統以後就能順著八十八軍的電訊線往裡摸。
戴笠要的不是一份情報。
他要這條線。
“你這趟來，除了轉話，還帶了什麼？”
趙淮安把鐵皮盒推回去。
“戴局長說，徽章送給您。不管您答不答應，它都是您的。”
李雲硯低頭看著鐵盒。
“你家局長做人，比何鷹欽講究。”
趙淮安沒有接話。
“可我不做這筆交易。”
趙淮安抬起頭。
“情報共享可以談，但不能按這個條件談。”
李雲硯把鐵盒放到一旁。
“回去告訴戴笠，何鷹欽的督察組敢來，我李雲硯自己擋，不需要他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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