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健次郎用生硬的龍國話喊道。
“裡面的支那人聽著。”
“你們己經被大日本帝國特別挺進隊包圍。”
“放下武器，交出延安派來的所有高階人員和機密公文，皇軍可以給傷員留全屍。”
“否則，五秒鐘之後，烈火會把這裡燒成灰燼。”
窯洞內部，氣氛壓抑得讓人發慌。
血腥味、來蘇水味混合著土腥氣在狹窄的土坑裡瀰漫。
窗戶早己經用厚厚的沙袋和破棉被堵死，只留出兩個射擊孔。
政工幹部老周推了推鼻樑上碎了一角的眼鏡，手裡握著一把漢陽造。
在他身後，三個年輕女護士正拼命用肩膀頂著桌子，卡住窯洞大門。
病床上，幾個重傷員咬著牙，纏著繃帶的手裡全握著揭開了後蓋的木柄手榴彈。
躺在最裡側的一個斷了腿的連長滿臉虛汗，嘴唇乾裂得流血。
“老周同志……別跟這幫雜種廢話。”
他費力地把手榴彈的拉火環套在小拇指上。
“給老子留一顆，等他們衝進來，老子拉弦跟他們同歸於盡。”
“絕不受這幫畜生的侮辱！”
老週轉過頭，從懷裡掏出一份帶血的延安幹部花名冊和電報密碼本。
他划著一根洋火，火苗在昏暗的煤油燈光下晃動。
“同志們，人在，機密在。”
“李司令在前線為咱們拼命，咱們在後頭也不能給他丟人。”
“燒！”
火苗迅速燒上紙張，黑色的灰燼在窯洞裡飄落。
門外，大川健次郎眼中殺機畢露。
他看了看手錶，向下揮動右手。
“放火。”
呼的一聲。
兩道烈火從噴火槍口噴湧而出，首接轟擊在窯洞木門和窗戶沙袋上。
木頭和棉被被點燃，滾滾濃煙透過縫隙灌進窯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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