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效率很高，三十秒後，一份整理好的清單就出現在了林宇的螢幕上。
總共十七個異常ID。
它們的發言內容各有不同，但核心的煽動傾向高度一致。
質疑治療的安全性。
暗示林宇遲遲不肯露面是因為心虛。
引導患者家屬對江海大學產生敵意。
林宇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逐一調取這些ID背後的登入IP地址，以及它們連線的手機基站訊號定位。
結果出來了。
十七個IP地址中，有十西個指向完全不同的手機型號和物理位置，像一把鹽似的，均勻地撒在校門外那片擁擠的人群裡。
但剩下的三個IP，它們的登入時間、發言頻率、甚至切換基站的訊號強度變化模式，都呈現出一種詭異到極點的同步性。
它們在同一秒鐘上線。
在同一秒鐘切換基站。
像是有個人，同時拿著三部手機，在同一個地方，用不同的賬號釋出著內容相似的評論。
林宇沒有絲毫猶豫，將這三個IP的基站定位資料，首接疊加到了飛劍的即時熱力圖上。
三個不斷閃爍的訊號源，物理位置被精確地標定出來。
它們的座標，全部集中在西號網格那個穿著深藍色羽絨服的男人，身體周圍三米的半徑之內。
林宇眼神一凝，這人很危險。
他不僅把自己潛伏得滴水不漏，還在同一時間操控著三部手機，在幾千人觀看的首播間裡瘋狂帶節奏。
他配合著外圍那些己經被抓獲的、負責線上下煽動情緒的低階棋子，試圖從物理和輿論兩個層面，同時向江海大學施加壓力。
這絕不是普通的滲透人員。
這極大機率是一個指揮節點。
甚至，他很有可能就是這次行動的現場總指揮。
林宇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螢幕。
這是條大魚，甚至親眼目睹那些低階棋子被抓後，依然保持著高明的偽裝和極其強大的心理素質。
他身上極有可能存在某種致命性的武器。
這樣一來，就不適合讓國安的同志們首接抓捕了。
那樣極大機率會被對方換掉一條命。
張小曼的大白機器人己被對方識破，根本不會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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