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看著這份確認檔案。
他想了一會兒。
他在腦海裡，把陳仕明的落網，韓冬的認罪，羅國強的自首。全部過了一遍。
現在。
這最後一塊拼圖。這最隱秘的一雙黑手。
也找到了。
那個三年裡，他在心裡，在無數個噩夢醒來的深夜裡，反覆問自己的“到底是誰”。
終於。
有了一個完整的、確鑿的答案。
它不再只是林野一個人在黑暗中的推斷。它不再是隻有苗青口中模糊的描述。
它是。己經被國家機器，己經被法律程式，白紙黑字確認了的。事實。
孫建強被抓了。罪名成立。
這件案子，到了這一刻。
才算是在邏輯上、在法理上、在現實裡。
徹底地，形成了閉環。
李國華坐在對面，看著林野。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打擾。他知道這份檔案對林野的意義。
這是終局的判決書。這也是真正的解脫令。
過了大約十分鐘。
林野收回了目光。
他把那幾頁檔案，整整齊齊地收攏在一起。
然後，他把檔案重新裝回牛皮紙檔案袋裡。
一圈一圈地。用白色的細繩，把檔案袋重新封好。
動作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你需要見見他嗎？”李國華開口問道，“孫建強現在被羈押在省城的看守所。如果你想，我可以安排一次會面。”
林野把封好的檔案袋，放在桌子的旁邊。
他看著李國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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