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來不是想拿我外孫女威脅我，不是想讓我閉嘴嗎？”
老先生冷笑了一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文人最極致的風骨。
“那我就脫得乾乾淨淨地跟他打！”
“從現在起，我殷崇禮，不代表省政府，不代表大學，也不代表任何機構。”
“我只留下一個身份：退休研究員。”
老先生看著林野。
“一個普普通通的、只認死理的老百姓。”
“如果祁東來覺得，他那兩百三十億的黑錢，能買得通我這個老頭子的脊樑骨。那他大可以放馬過來試試！”
這就是七十一歲老人的骨頭！
這就是全卷最提氣的燃點！
沒有槍林彈雨，沒有臥底火拼。
就是一個老人，用最決絕的姿態，把自己剝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那一身洗不掉的浩然正氣，去跟那座龐大的資本迷局死磕到底！
林野猛地站首了身子。
他看著殷崇禮，雙腿併攏，毫不猶豫地向這位老先生，敬了一個最標準的警禮。
“殷老。您的文章發出去，剩下的仗，我來打！”
……
當天下午兩點。
《中國物流研究》的官方主站上，一篇沒有任何預熱、沒有任何宣傳的特稿，悄無聲息地掛了上去。
但僅僅過了十分鐘。
這篇名為《論行業標準論證中的資料來源獨立性》的文章，就像是一顆在大海深處引爆的核彈，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臨港市局，試點辦。
“砰！”
辦公室的門被老週一腳踹開，他手裡舉著幾張剛從印表機裡打出來、還帶著溫度的A4紙，像個瘋子一樣衝了進來。
“林局！發了！殷老真的發了！”
老周激動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大喊著。
“全省的物流群全炸鍋了！省政府那邊的內網論壇也癱瘓了！這篇文章現在的閱讀量，幾分鐘一重新整理就是十幾萬的往上竄啊！”
林野一把搶過老周手裡的列印紙。
小劉也趕緊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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