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沐英沒有再多說半個字的廢話,乾脆利落地點了頭,那隻剛才還因為憤怒而青筋暴起的手在劉策的手臂上重重拍了一下。
“拜託你了,秦國公,我現在身體不行,上不了馬拿不了刀,雲南一切的軍權全部交給你。
所有將領,所有兵馬,所有城池防務,你說了算,不用再跟我請示,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
“用最小的代價,打退他們。”
沐英看著劉策,目光凌厲而深沉:“雲南的兵都是好兵,每一個都是我親手帶出來的,不能白白折損在一群宵小之輩手裡。”
劉策鄭重地點了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沒有再多廢話,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一步,回頭看了沐英一眼,語氣輕鬆了些:“你安心躺著養病,等我把那個段赤的腦袋提回來給你下酒,不過你現在也喝不了酒,那就提回來給你看看,解解氣。”
沐英愣了一下,隨即靠在靠枕上笑罵了一句:“混蛋!還敢饞我!”
沉默瞬間,沐英又說道:“在標弟那論,我也該叫你一聲賢弟的,賢弟,此次事情就交給你了,保護好百姓!”
“放心吧,沐英大哥!”
劉策哈哈一笑,推門而出,大步流星地朝前院走去。
沐春緊隨其後,臉上的焦慮被劉策那股子從容不迫的氣勢壓下去了不少,但兩條腿還是邁得飛快,邊走邊跟劉策說外面的情況。
劉策穿過月亮門,沿著遊廊快步前行,腦子裡己經在飛速地運轉著。
傅友德和郭英己經帶了兩千人馬先趕過去抵擋,暫時穩住了局面。
這說明叛軍的戰鬥力並不算太強,至少沒有強到能一波沖垮明軍防線的地步。
傅友德和郭英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有他們在前面頂著,叛軍短期內翻不了天。
但問題在於,如果只是在城外對峙,拖得越久,城中的民心就越亂,叛軍計程車氣反而會越來越高。
而且如果讓叛軍從容地在城外站穩腳跟,他們很可能會分出兵力去劫掠周邊的村鎮,到時候死傷的就不只是將士了,還有無辜的百姓。
所以不能拖。必須速戰速決,用雷霆萬鈞的手段把叛軍徹底碾碎。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暗自盤算了一番,城外叛軍號稱一萬餘人,但十幾個部族臨時拼湊起來的部隊,紀律和配合不可能有多好,真正有戰鬥力的核心兵力可能也就幾千人。
沐英麾下的明軍雖然在戰略收縮中分散了一部分兵力,但主力尚在,調集兩千騎兵應該不成問題。
兩千訓練有素的大明騎兵對上一萬臨時拼湊的部族聯軍,己經足夠分個高下了。
他一路上來到前院,朱標和朱清寧己經在那邊等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