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伸手，輕輕按了按石頭的腦袋頂，又收回去。
鍋裡的水汽蒸騰起來，模糊了後廚的窗子。外頭的鞭炮聲還在一陣一陣地響，有人放了個二踢腳，嘣——啪——驚得遠處的狗汪汪叫起來。
老大拿起長勺，輕輕攪動著鍋裡的湯圓，一圈，又一圈。
那動作，像是在畫一個圓。
很圓很圓的圓。
……
……
‖‖——千越城·街道
『這個是什麼東西？』
見著一個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高大個兒，還扛著個大麻袋，攤主嚇得首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香……香囊，這位小爺，你……你要多少個，我全都拿給你……』
『幾個……』
普羅閉著眼深思……
“老大一個，小二一個，癟三……這個得買三個，好像是有三個癟三來著，趨西，點墨……石頭，苦大夫……算了算了，好難數。”
『那就給普羅拿30個吧！』普羅自信一語，但又暗暗自誹，『這麼多，應該夠了吧……』
……
逛完這家，又逛那家。
東市買炮仗，西市買對聯，南市買燈籠，北市求個籤。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周遭凡事熱鬧的地兒，普羅都給看了遍，紅的，喜慶的，就算普羅不懂，也多少買點。
……
正就買的正起勁兒時，一個小孩迎面撞上來，孩子手中攥著的煙花棒沒拿穩，噠噠兩聲掉在地上，滅了。
霎時，豆大的淚珠便從小孩眼中奪眶而出，怎麼都止不住，還混著哇哇的大叫聲。
普羅嚇出了遊戲裡的立繪驚悚眼，束手無措，不敢跟過路人對視，只得從麻袋裡隨意掏出幾個小玩意兒塞進小孩手裡，灰溜溜逃走了。
普羅沒看到，止住淚的小孩眼裡，散發著金光——他居然拿到了《大英雄普羅》的最新連載本！
這是點墨悄悄塞給普羅的。
……
……
2026/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