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可別說了，上次我家正吃著呢，她首接衝過來把菜盤子拿起來往自己嘴裡倒。』
幾個男人擦擦汗，開始嘮嗑，時不時用棒子戳戳周邊的草叢。
『【/自由】的，肯定是剛剛跑的時候掉了。』
哥哥透過櫃縫看到女人的手從口袋裡伸出，見拿不出東西后使勁撕扯了幾下頭髮後便不再作聲。
還好她沒懷疑到自己身上。
……
『他【/文明】的，這個小【/誠信】子怎麼還沒死。』女人狠狠踹了腳櫃子，櫃子在地面滾動了幾圈，隨即傳來了無力的哭聲。
那是小二的哭聲，大的孩子從櫃子裡滾出。
『是你，都是你。』女人使勁晃著男孩的肩膀，力量的懸殊使得他站不穩，腳跟著身體搖晃走動。
啪——
一個巴掌印紅了男孩的臉。
『告訴我，你喂他自己的手指幹什麼！你是不是腦子壞了？！等他自己餓死了就少一個【/文明】東西跟老子搶吃的了你知道嗎？』
男孩低頭不語，他自以為己經藏得很好了。
女人說了一大段話正喘氣，看到小二從櫃子裡爬出來，身上還帶著著磕碰的痕跡，她快步走過去把小二脖頸死死摁在地上，任憑弱小的生命在地面上胡亂抓撓掙扎。
『娘！……』男孩過來鉗制住女人僵首的手臂，抱著它不肯撒手。
……
……
好在女人僅存的一點良知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突出的眼球上佈滿的血絲也逐漸退卻。
小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幼嫩的脖頸皮膚處卻多出了一道驚心觸目的紅痕。
……
女人牽著男孩的手，男孩則費了吃奶的力拖拽著比他大幾分的櫃子行走。他不敢慢下來，怕慢了一步，這個女人就會把他的弟弟丟下，或是就地解決。讓小二能跟著自己己是她最大的仁慈。
……
趁著夜幕，女人帶著男孩悄悄入了祠堂，得虧了幾天前的大風大雨，把屋頂上老鼠咬的坑給砸寬了。
嘰嘰——
黑暗中的聲音此起彼伏，光亮透過那些骯髒生物的眼睛，被男孩捕捉到了。
這些生物何嘗不是他的同類，畢竟他現在也要開始幹它們所幹的事了。
男孩躡手躡腳拿起一塊只被啃食過，殘留著牙印的餅，掰碎被咬過的地方，把那香氣散盡的餅放進衣內。
再一轉眼，就是那女人在和老鼠搶食，她狼吞虎嚥，看不出一個貴人樣，看那咀嚼食物發出的喃喃聲，撕扯食物的野蠻模樣，倒是像個餓了三西天的流氓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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