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這個闖王竟是大明太子?》第113章 系統性崩塌(1)

作者:隴東少年·3個月前

人只有經歷極致的痛苦和絕望,徹底殺死自己的第一人格才能催生出第二人格。

鳳凰只有在烈火焚燒中徹底燃盡,才能脫胎換骨涅槃重生。

王朝只有經歷全方位的崩潰,才能在廢墟上重獲新生改朝換代。

換句話說,王朝在重生前必會經歷一次乃至多次系統性的崩塌,在這個崩塌的過程中,外敵入侵只是崩塌的催化劑而非導致崩塌的核心原因。

大明王朝目前就處在這樣的崩塌階段,李自成的大順也是一樣。

大順表面上看像是從大明廢墟上建立的新生政權,但實際上大順雖然打爛了大明卻並未建立新的王朝秩序,沒有凝聚出新的王朝意志,甚至沒有確立新的王朝目標,這點從李自成入京就能看出來。

李自成剛一入京就開始擺爛,跟窮屌絲突然中了上億彩票似的瞬間陷入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麼。

因此大順並不是新生王朝,只能算是大明的延續,是大明這具腐朽的身體裡生出的爛肉,唯一的使命就是透過感染髮炎將大明徹底帶走,然後因為失去宿主,跟著大明同歸於盡。

也就是說大順是大明的一部分,任務只是殺死大明,而非在大明的廢墟上重生。

所以大順的內部環境跟大明一樣爛,崇禎指揮不動麾下那幫藩鎮軍閥,李自成同樣指揮不動境內的官僚士紳以及明軍降將。

得知多鐸率軍來犯,從太原返回西安的李自成不敢怠慢,立刻親率大軍趕往潼關前線。

趕到潼關的李自成立刻命劉宗敏出關攻打多鐸,結果劉宗敏失利撤回,李自成又命劉芳亮再戰,依舊失利,最後李自成實在沒招了,只能親自領兵出戰,結果這次損失更大。

接連的損兵折將讓李自成意識到正面強攻真的不是清軍對手,只能兵行險招深夜襲營,但清軍在慶都山吃了那麼大虧,怎麼可能再讓他襲營成功?

多次襲營都沒取得任何效果的李自成終於認命,退守潼關跟多鐸消耗拉扯,原本準備跟多鐸打消耗戰的,結果剛開始就收到了兩個噩耗。

首先是多鐸從後方抽調了數十門紅夷大炮,目前正在加速運來潼關,孔有德的炮營主力雖被朱慈烺摧毀,甚至連炮兵都被朱慈烺打包帶走,但諾大的中原不可能只有孔有德那點火炮,從其他地方擠擠還是能擠出一批的,想到紅夷大炮的威力,李自成有些害怕,主要是西北太窮沒火炮啊,冷兵器遇上大炮太吃虧了。

其次就是李自成收到了太原淪陷大同淪陷,各地將官相繼背叛,導致山西全境接連淪陷的訊息,卻唯獨沒收到阿濟格被殺的訊息。

阿濟格的地位太高,豪格知道阿濟格陣亡的訊息傳到潼關必會導致多鐸軍心大亂,所以刻意封鎖了訊息不說,甚至還讓吳三桂繼續打著阿濟格的旗號出征,藉此穩定清軍迷惑闖軍。

所以李自成收到的訊息是,阿濟格率領十萬大軍攻破大同,然後率軍殺向Y安了。

收到訊息的李自成當場就慌了,他知道阿濟格一旦攻破Y安必會揮師南下攻打西安,問題是西安的駐軍全都被他帶到了潼關,現在的西安是座空城,阿濟格只要殺進關中立馬就能攻破西安斷了他的退路。

所以李自成立刻給駐守Y安的李過下令,讓他務必守住Y安為自己爭取時間,只要他和李過各自守好自己的防線,西安乃至關中就是安全的。

儘管如此,李自成對李過依舊沒有多少信心,焦急之下果斷接受軍師宋獻策的建議,請史可法立刻返回金陵向崇禎求救,只要崇禎揮師北上,清軍必會因為擔心後方安危而率軍回援,屆時大順危機自解。

此刻的李自成還不知道崇禎己經揮師北伐,甚至己經北伐失敗,連大將高傑都犧牲了,現在崇禎還指望他多頂一陣呢,哪有精力救他?

儘管如此,史可法依舊代替崇禎答應了李自成的請求,收拾東西從藍田出發返回金陵了。

清軍這邊,多鐸的焦慮一點不比李自成少,身為清軍三路大軍的主帥,多鐸己經遭遇了阿濟格全軍覆沒的重大損失,再拿不下李自成的話回京真的沒法交代。

因此多鐸雖有信心打贏李自成卻同樣擔心崇禎,害怕崇禎趁他與李自成決戰之際揮師北伐,截斷自己退路甚至與李自成共同夾擊自己,畢竟李自成己經降明瞭。

為防止遭遇李自成和崇禎的夾擊,多鐸就必須搶在明軍趕來之前徹底打敗李自成,也就是說留給多鐸的時間同樣不多。

所以多鐸在跟豪格會合,得知大同戰況後沒有停留,而是以擔心吳三桂陽奉陰違為由,命豪格率領一萬精銳八旗趕往Y安親自督戰,務必要趁著闖軍主力被自己吸引在潼關的機會快速攻破Y安,然後南下關中奪取西安。

送走豪格的第二天,首批十八門紅夷大炮就被運到潼關,多鐸立刻將紅夷大炮拉上前線對潼關城牆展開了不間斷的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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