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富急了,額頭上的汗珠滾滾而落:
“既然你們不需要原料,那……那咱們談談代理?我在香港、在東南亞都有渠道!我可以幫你們賣這個耳機!只要給我個獨家代理權,我保證……”
“不需要。”
許青禾冷冷地打斷了他。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卑躬屈膝的港商,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錢老闆,做生意講究個‘信’字,也講究個‘情’字。”
“半個月前,當我們最困難、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您選擇了站在日本人那邊,對我們落井下石,甚至連我的電話都不接。”
“那時候,您大概覺得我們江北電子死定了吧?”
“我……”錢大富張口結舌,滿臉通紅。
“現在,我們活過來了,而且活得很好。您又想跑過來分一杯羹?”
許青禾走到門口,拉開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抱歉,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她看著錢大富那張灰敗的臉,一字一頓,說出了那句她憋了很久、足以讓所有曾經看不起他們的人都膽寒的話:
“昨天你愛答不理,今天……你高攀不起。”
“送客!”
門口的保安立刻走了進來,面無表情地對著錢大富說道:“錢先生,請吧。”
錢大富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耳機。
他知道,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筆訂單。
他失去的是搭上這艘正在起飛的中國商業航母的——最後一張船票。
看著錢大富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請”出公司,許青禾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那種積壓在心頭半個月的憋屈和怒火,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釋放了。
爽!
太爽了!
“說得好。”
身後的休息室門開了,江北拍著手走了出來,臉上滿是讚賞:
“青禾,你剛才的樣子,真像個女王。”
“貧嘴!”
許青禾回頭,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變回了那個嬌嗔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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