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虎也趕緊表態：“我也能幹！我……我雖然個子小，但我眼尖，能在地裡抓螞蚱！”
江北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一張白紙、老實聽話的人。太精明或者懂點皮毛的，反而不好帶，容易偷奸耍滑。
“行，無線電這東西，只要肯學，沒那麼難。”
江北指了指院子裡那堆廢舊電機：
“今天第一課，不教電路，教拆解。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些電機砸開，把銅線完好無損地拆下來，然後按照粗細纏線上軸上。能幹嗎？”
“能！”
兩人二話不說，拿起錘子和鉗子就開幹。
雖然動作笨拙，但勝在認真。為了表現自己，兩人幹得滿頭大汗也不肯歇氣。
江北在旁邊觀察了一會兒，暗暗點頭。
這就是他要的“流水線”雛形。
把複雜的維修工作拆解成一個個簡單的步驟：拆解、清洗、繞線、焊接、組裝。
前幾步完全可以讓學徒來做，他只需要負責最後的“核心除錯”和“質量把關”。
這樣一來，效率至少能提升五倍！
“大強，手要穩，別把銅線皮刮花了。”
“小虎，分類要細，別把漆包線和普通銅絲混在一起。”
江北時不時指點兩句。
一下午的時間，那堆原本讓江北頭疼的廢舊電機，竟然被兩人處理掉了一大半！十幾個線軸上纏滿了金黃色的銅線，整整齊齊地擺在架子上。
這效率，比江北自己幹快多了。
傍晚時分，江北讓許青禾（她今天又來了，說是來幫忙做飯）蒸了一大鍋饅頭，炒了一大盆白菜粉條肉片。
“吃飯！”
趙大強和孫小虎看著那盆油汪汪的菜，眼睛都首了。他們在家裡平時也就吃鹹菜窩頭，哪見過這麼多肉片？
“師傅……這，這真給我們吃？”趙大強嚥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相信。
“吃！管飽！”江北給每人盛了一大碗，“幹力氣活，不吃飽怎麼行？只要你們好好幹，以後頓頓有肉吃！”
兩個半大小子狼吞虎嚥，吃得滿嘴流油。在他們心裡，此時的江北不僅僅是師傅，簡首就是再生父母。
吃完飯，兩人主動把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才離開，並保證明天一大早就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許青禾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笑著對江北說：
“看來你這老闆當得挺像模像樣的嘛。這兩個小夥子挺實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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