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拍賣進行到尾聲,清算組幹部指著臺下角落裡幾個鏽跡斑斑的鐵箱子:
“最後一項,庫房清理出來的雜項金屬。據說是以前搞試製剩下的,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反正挺沉的。一共500公斤,起拍價……兩百塊!有沒有人要?”
全場一片寂靜。
大家都伸長脖子看了看,發現那幾個箱子上全是油汙,裡面的金屬錠灰撲撲的,既不像銅也不像鋁,看著就不值錢。
“兩百塊買一堆廢鐵?瘋了吧?”
“誰知道那是啥?萬一是鉛塊呢?還得花錢處理。”
“散了散了,沒意思。”
人們開始起身離場。
清算組幹部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這批東西要是流拍了,還得找車拉走,又是一筆費用。
“一百五!一百五有人要嗎?”他開始降價。
依然沒人搭理。
就在幹部準備宣佈流拍的時候,角落裡,一隻手緩緩舉了起來。
“一百。”
江北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禮堂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一百塊,我拉走。就算是幫咱們工人兄弟清理垃圾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懶洋洋地舉著牌子。
“這誰啊?人傻錢多?”
“一百塊買堆破爛?也是個敗家子。”
有人認出了江北:“這不是那個修電器的江北嗎?聽說他最近發財了,看來是飄了。”
清算組幹部大喜過望,生怕江北反悔,手裡的錘子重重落下:
“成交!一百塊!這位同志,東西歸你了!”
“啪!”
隨著這一聲清脆的錘響,那500公斤價值連城的坡莫合金,正式易主。
江北壓了壓帽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一百塊。
買下了未來三十年的核心競爭力。
這哪裡是撿漏?
這簡首就是在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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