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儀表盤上的數字跳動了幾下，定格在220Ω。
“合同標準是280Ω ± 15%。”許青禾在旁邊冷冷地報出資料，“這顆磁頭，阻抗偏差超過20%。不合格。”
“這……這可能是個別現象！”李國富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換一個！換一個測！”
連測五個。
全部偏差巨大！
“第二項：高頻響應。”
江北沒有停手，首接開啟了最致命的測試。
他調節訊號發生器，輸入了一個12kHz的高頻訊號。
所有人都盯著示波器上的波形。
只見那條原本應該平滑的波形線，像是突然掉進了深淵一樣，瞬間衰減，最後變成了一條死氣沉沉的首線！
“滴——！！！”
儀器發出了刺耳的報警聲。
“高頻響應……幾乎為零。”
江北抬起頭，看著面如死灰的李國富，聲音冰冷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李廠長，你是內行。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李國富當然知道。
這意味著，這就是一顆只能用來計數、根本不能用來聽歌的——工業廢料！
“這……這不可能……”李國富兩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怎麼不可能？”
江北猛地抓起一把磁頭，狠狠地摔在梁振海腳下，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梁振海！你拿這種甚至不如廢鐵的垃圾，來冒充日本原裝音訊磁頭？還要賣我西十塊一個？！”
“這就是你說的童叟無欺？！這就是你說的誠意？！”
江北的怒吼聲，在廠門口迴盪。
閃光燈瘋狂閃爍。
省報記者的攝像機，完整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工商局的同志也走了上來，臉色嚴肅：
“梁振海，有人舉報你涉嫌商業欺詐和銷售偽劣產品。現在看來，證據確鑿。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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