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片！你的晶片是哪來的？！C-Cube根本沒發貨！全亞洲都沒有貨！你……你是從哪偷來的？！”
他不相信！
他絕對不相信！
他明明己經佈下了天羅地網，明明己經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為什麼江北還能活下來？為什麼他還能拿出這麼多貨？！
“偷？”
江北走到梁振海面前，彎腰撿起那臺掉在地上的機器，輕輕擦了擦上面的灰塵，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憐憫：
“梁老闆，你是不是忘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只有一種晶片能讓機器響起來。”
“而且……”
江北湊近梁振海，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是不是也忘了，在我們的合同裡，有那麼一條……關於‘替代品’的補充條款？”
“替代品？！”
梁振海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天在花園酒店，江北那個看似“貪婪又愚蠢”的要求，想起了那行他看都沒看就簽了字的“廢話條款”。
一瞬間，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運氣，也不是什麼奇蹟！
這就是一個局！
一個從一開始就給他設好的、專門等著他往裡跳的——死局！
“你……你算計我？！”
梁振海指著江北，手指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算計？”
江北站首了身體，目光如刀，俯視著這個己經徹底崩潰的對手：
“梁老闆，這叫——兵不厭詐。”
“你用資本封鎖我，我就用技術反殺你。你用合同坑我，我就用條款埋你。”
“現在，貨在這裡。五十萬臺，一個不少。”
江北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冰冷而決絕：
“梁老闆，該付尾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