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藝落後，咱們就把體積做大一點！”
“臺灣人做成小指甲蓋那麼大，咱們就做成大拇指那麼大！”
“只要能裝進學習機的外殼裡！只要能讓機器跑起來！”
“咱們就不用再看那幫孫子的臉色！”
辦公室裡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何衛國看著江北手上乾涸的血跡。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被逼到了絕路。
整個JUMBO集團都被逼到了絕路。
要麼跪著死，被別人一點點抽乾利潤。
要麼站著拼，拿命去撞出一條活路！
何衛國猛地咬緊牙關。
臉上的皺紋因為用力而擠在一起。
“好！”
何衛國一把抓起桌上的安全帽。
“江總！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陪您瘋一把！”
“老李！帶上圖紙！”
“去淨化車間！”
微電子廠。
淨化車間外。
江北換上白色的連體防靜電服。
戴上口罩。
大拇指被白色的橡膠手套緊緊包裹。
穿過刺耳的風淋室。
強風吹去身上的所有灰塵。
門禁開啟。
車間裡，慘白的無影燈照亮了每一寸空間。
巨大的東德高真空磁控濺射鍍膜機停在車間中央。
旁邊，是那臺花了天價從香港買回來的二手迪斯科晶圓切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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