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禾懂。
她在德國洋行臥底的時候，接觸過西方成熟的資本市場。
她看著電視螢幕上的畫面，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江北。”
許青禾轉過頭，看著江北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
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
江北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電視機前，看著畫面裡那些為即將到來的財富盛宴而激動的人群。
“青禾，你剛才問我，這三千五百萬去哪找回報率更高的渠道。”
江北伸出手指，點在電視螢幕上那個大紅色的“上海”兩個字上。
“渠道，國家己經幫我們建好了。”
“買股票？！”
許青禾的聲音瞬間拔高。
她大步走到江北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拉了回來。
“你瘋了！”
許青禾急得眼眶發紅。
“我們是做實業的！我們是靠一步一個腳印，靠著機器轟鳴和工人的血汗，才打下的這份千萬家業！”
“你現在要把大家賣命賺回來的錢，拿去那種虛無縹緲的數字遊戲裡賭？”
“你這是在拿整個JUMBO集團的命開玩笑！”
趙大強也嚇傻了。
“師傅！嫂子說得對啊！”
“咱們買銅，那是買看得見摸得著的真傢伙！就算跌了，咱們還能打個鐵鍋賣！”
“那股票就是一張破紙！萬一變成了廢紙，咱們連個響都聽不見啊！”
面對許青禾的質問和趙大強的恐懼。
江北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他只是緩緩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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