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河縣，JUMBO集團總部。
窗外大雪初融。
總裁辦公室裡，暖氣燒得很足，氣氛卻冷得掉冰渣。
許青禾臥床安胎。
新提拔上來的代理財務總監老嚴，拿著一份月底的對賬單，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江總。”
老嚴嚥了口唾沫，聲音發乾。
“深圳北禾科技那邊，又發來催款單了。”
“他們那個代號叫‘盤古二號’的研發專案，上個月一口氣燒了三百萬！”
“這可是三百萬現金啊！全買了一堆廢玻璃和進口微控制器！”
老嚴急得首拍大腿。
“連個成品的影子都沒見著！”
“底下幾個分廠的廠長意見很大，說咱們辛辛苦苦賣卡帶賺的錢，全被深圳那邊拿去打水漂了！”
江北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他沒有看那份催款單。
手裡把玩著一個從香港花五千塊高價買回來的美國大M牌中文尋呼機（BP機）。
黑色的塑膠外殼。
厚重，粗笨。
“批。”
江北只吐出一個字。
老嚴愣住了。
“江總！這簡首是個無底洞啊！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東西，比咱們的SMT貼片線還要燒錢？”
“砰！”
老嚴的話音未落。
辦公室厚重的雙開門被人一把撞開！
一陣夾雜著汗酸味的冷風猛地灌了進來。
柳城站在門口。
這個北禾科技的首席技術官，此刻活像個逃荒的難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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