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接拍在江北腿上。
“你小子，這回算是把天給捅破了。”
周德明緊繃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
有狂喜。
也有一絲後怕。
江北低頭，目光掃過檔案上的紅字。
“這是今天早上，省委一把手親自簽發的檔案。”
周德明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在車廂裡迴盪。
“你在安河縣捐希望小學的三百萬現金卡車，你搞出的‘江北標準’，還有你接手電子管廠的那套產業鏈理論。”
“省裡全知道了。”
“大領導在昨天的省委常委會上，點了你的名！”
周德明死死盯著江北。
“他說，安河市的這頭老虎，不僅能給地方咬回來肉，還能護得住盤子。是個敢打硬仗的帥才！”
江北靠在真皮座椅上。
手指輕輕摩挲著檔案邊緣。
他知道，自己高調折騰，終於砸穿了那層最厚的政治天花板。
在這個年代，沒有上面的庇護，企業做得再大，也只是一頭養肥的豬。
“周書記大老遠跑過來，總不至於是為了給我報個喜。”
江北把檔案扔回座位上，抬眼看著周德明。
“說吧，省裡給什麼條件。”
周德明收起笑容，臉色瞬間變得嚴肅。
“明年開春。”
“全省輕工業博覽大會。”
周德明一字一頓。
“這是省裡籌備了三年的大動作。也是給南方特區和首都看的一場彙報演出。”
“省裡下了死命令。”
周德明豎起一根手指。
“全省十三個地級市。每個市，只給一個‘重點扶持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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