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佔著茅坑，卻連怎麼拉屎都不知道。”
江北夾著煙的手指，點向遠處那西萬平米的巨大展館。
“這展館有多大？”
江北的聲音平穩，卻極具穿透力。
“逛完一圈，最少要兩個小時。”
“今天外面零下五度。幾萬個老百姓從冷風裡擠進來，一肚子冷風涼水。”
江北的指尖，猛地轉向那塊寫著“WC”的公廁指示牌。
“人有三急。”
“你那C位的紅地毯再香，他們憋不住了，能尿在你那洋妞的腿上嗎？”
這話一齣。
全場落針可聞。
趙鐵柱的腦子“嗡”的一聲，臉上的肥肉劇烈地抽搐起來。
江北逼近半步。
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全館六個區，西個小廁所全被封了當庫房。只剩下這一個主公廁。”
“今天這幾萬人，不管他看不看你的大彩電，不管他買不買那個破冰箱。”
江北的手重重地拍在面前的垃圾車上。
發出一聲悶響。
“他都得憋著一泡尿，從我這門前過！”
“這叫流量！”
“這叫咽喉！”
江北猛地拔高了音量。
“你以為給我挖了個茅坑！”
“你他媽的是把全場的風水寶地，親手拱讓給了我！”
趙鐵柱的臉瞬間煞白如紙。
他盤的核桃“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滾進了髒水坑裡。
他懂了！
他徹底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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