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三區，探照燈的白光依舊刺眼。
“砰！”
最後一個裝滿鈔票的紙板箱被趙大強重重摞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整個展臺的鋼管底下，密密麻麻，堆滿了足足幾十個破紙箱和黑色人造革皮包。
裡面全是現鈔和銀行匯票。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鈔票油墨味。
孫小虎脫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件白襯衫。
他蹲在地上，手裡那個黑色的計算器按鍵都快被戳爛了。
“噼裡啪啦！”
旁邊，老劉戴著老花鏡，用算盤飛快地撥打著賬目。
兩人核對著長長的賬單流水。
汗水順著孫小虎的鼻尖往下砸，滴在資料報表上。
江北靠在防彈玻璃罩旁。
那臺銀灰色的VCD原型機，己經停止了運轉。
他沒去催促。
只安靜地擦亮打火機，點了一根菸。
“吧嗒。”
孫小虎重重按下一個“=”號。
老劉手裡的算盤珠子也同時停住。
一老一少。
兩雙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和算盤上的數字。
對上了。
一分不差。
孫小虎渾身猛地打了個哆嗦。
他猛地抬起頭，嘴唇發顫。
“師傅！”
孫小虎嗓音徹底劈了叉。
他一把抓起那長達三米的彙總賬單，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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