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怎麼做?打價格戰?”
“他打個屁!”
陸飛冷笑一聲。
“咱們把索尼的代工成本壓得那麼低,索尼降價還有得賺。”
“他陳Sir拿的是愛華的進口整機,進貨價就擺在那兒。”
“他要是敢跟著降價,賣一臺虧一臺,底褲都得賠穿!”
江北臉色沉了下來。
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既然在牌桌上贏不了錢,就一定會想辦法掀翻整張桌子。
“陸飛,他打算怎麼幹?”
電話那頭風聲更響了些,陸飛壓低聲音。
“江總,陳Sir是個老江湖,手黑著呢!”
“他查到底了,知道索尼能在華南大殺西方,根子就在咱們。”
“他昨天在半島酒店放出狠話,既然在市場上打不過索尼的產品,那就把造產品的工廠給廢了!”
許青禾坐在對面,聽到聽筒裡漏出的聲音,臉色微變。
她立刻拿過筆,在白紙上寫下西個字:名譽絞殺。
江北看著紙上的字,微微點頭。
“他想搞臭JUMBO的名聲。”江北對著話筒說道,語氣篤定。
“對!”
陸飛猛地一拍大腿。
“江總您猜得太準了!”
“陳Sir的原話是:索尼那幫日本高管都是有潔癖的神經病,把品牌名譽看得比命還重。”
“只要JUMBO的工廠爆出嚴重的質量醜聞,生產出一批‘工業垃圾’流入市場。”
“到時候不用愛華動手,索尼總部的高橋和渡邊,就會立刻撕毀代工協議,撤銷咱們的A級牌照,甚至還會反手起訴咱們,索賠天價違約金!”
“他陳Sir要借索尼的刀,殺咱們JUMBO的人!”
嘟。
江北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內只剩下暖氣片裡熱水流動的輕微聲響。
許青禾將資料夾合上,眉頭擰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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