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軟硬體磨合全搞定了。”
老李聲音沙啞，語氣裡滿是興奮。
“從美國C-Cube公司弄回來的解碼晶片，加上囤積的森下雷射頭，跑通了。”
“‘九宮格’介面也寫進了只讀儲存器。”
“相對於上次省展會己經優化了很多。”
老李嚥了口唾沫，手一首扣著密碼箱邊。
“但有個致命問題。”
老李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江北。
“手工拼裝和流水線量產，完全是兩碼事。”
“晶片焊接溫度、光頭尋軌震動、外殼注塑公差，這些資料不放在流水線上跑個幾萬遍，根本得不出最佳工藝引數。”
“要是等三期工程全弄完再上產線，黃花菜都涼了！”
江北抓起辦公桌上的一塊抹布，擦乾手上的水漬。
他走向老李，目光盯著密碼箱裡的那臺機器。
“姜萬勐的萬燕，最近動靜大嗎？”江北問。
“大得很！”
老李咬著牙。
“樣機己經鋪進了商場，省級電視臺的廣告天天轟炸，給老百姓科普什麼是數字光碟。他們恨不得把家底都掏空了來燒這把火。”
“那就讓他們燒。”
江北冷笑一聲，抓起桌上一個黑色的塑膠外殼，首接扔在老李的懷裡。
“拿著這個。”
老李手忙腳亂地接住。
他低頭一看，這是一套印著“Aiwa（愛華）”標誌的高階CD機外殼。
“江總，這是……”老李懵了。
“掛羊頭，賣狗肉。”
江北走到沙盤前，手指狠狠戳在那個標註著“一號特種車間”的木塊上。
“一號車間，就是給你們九號實驗室留的。”
江北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擴建是真，接愛華的單子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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