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河市，江北電子大廈十八層。
“江總，今天放出去的三萬臺，又是十五分鐘搶空。”
張維國把出庫單拍在紅木辦公桌上，擦了把汗。
“全國二十西個省的代理商都在催貨，咱們就算三班倒也填不滿這個窟窿。”
江北捏著鋼筆，在最後一份單據上籤下名字。
“填不滿就不填。”
江北將筆扔在桌上。
“我們的目的不是吃下所有份額。”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的白板前，拿起黑色記號筆寫下“ESS”三個英文字母，重重敲了兩下。
“把這套方案公開。”
張維國愣住，手裡的傳真紙滑在地上。
“公開？”
張維國拔高嗓門。
“江總，咱們好不容易靠美國ESS晶片配臺灣光頭，加上南通的電容，把成本壓到一千一百塊。”
“這是咱們的獨門武器！”
“現在公開給那些南方小廠，這不是給自己培養對手嗎？”
許青禾推門走進來，手裡抱著一摞外匯結算單。
“不僅要公開方案……”
許青禾拉開椅子坐下，翻開資料夾。
“國際貿易部這邊己經跟臺灣方面和ESS公司談妥。”
“我們要把整套方案打包，做成技術白皮書，連同南通廠的高頻電容，首接在深圳賽格廣場設點分銷。”
張維國轉向許青禾。
“許總，你們倆這是唱哪一齣？”
“老張，你想想我們為什麼要賣1998。”
江北坐回真皮轉椅，點燃一根菸。
“為了打價格戰？”張維國答道。
“不，是為了定義標準。”
江北吐出一口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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