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整個華南的組裝廠全跟進了！”
“VCD的底價被徹底掀翻了！”
江北按滅菸頭。
“梁振海那邊有動靜嗎？”
電話那頭傳來陸飛的冷笑。
“那老東西徹底沒聲了。”
陸飛語速飛快。
“昨天他還在南山貨場掛牌一千五，想割肉清庫存。”
“今天一早，愛多和新科的千元機訊息一放出去，底下的倒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為什麼？”張維國在旁邊插話。
“老張，你想啊。”
陸飛答道。
“人家正規大廠的新機，帶包裝帶質保，賣一千五百八。”
“梁振海那一堆連商標都沒有、用次級材料拼裝的白牌機，憑什麼賣一千五？”
“他那批貨，買進去就是個死！”
許青禾在紙上快速計算，隨後抬起頭。
“梁振海的成本是兩千西百塊。”
許青禾聲音清冷。
“現在大盤價跌破一千六。他手裡的二十萬臺機器，連廢鐵的價格都不如。”
“這不是虧錢的問題，是資產清零。”
江北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面上。
“他先前想用高價晶片和材料卡死整個行業，靠賺差價吸血。”
江北看著牆上的中國地圖。
“我們就拉著全行業，換一套玩法。不用他的晶片，不用他的材料。”
張維國聽得頭皮發麻。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商戰，這是首接砸碎了對手賴以生存的整個生態。
當市場規則被改寫，梁振海囤積的那些引以為傲的高價貨，瞬間就成了毫無價值的工業垃圾。
“北哥，南山貨場外面現在連個要賬的黃牛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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