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壓實！別縮！”江北在背後大吼。
小張死死咬住嘴唇，將毛坯生生頂在砂輪上。
沒有爆炸。
沒有碎屑亂飛。
刺耳的尖嘯聲很快變成了沉悶而均勻的摩擦聲。
白色的氧化鈰拋光粉混著水，順著透鏡邊緣平穩地流下來。
一塊指甲蓋大小、中間凸起的物鏡，在小張顫抖的手裡，一點點現出輪廓。
“沒炸……師傅，沒炸！”
小張關掉砂輪，聲音哆嗦得不像人腔。
他手裡攥著那顆透鏡，轉頭看向錢教授，眼淚首接飈了出來。
“拿過來！快！”
錢教授一把搶過那顆還帶著水漬的透鏡，像搶命一樣撲向測試臺。
他抓起無塵布，三兩下擦乾表面，首接塞進了分光光度計的測試艙裡。
“啪嗒。”
艙門扣死。
老劉擠在旁邊，眼睛瞪得老大。
江北走過去，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那塊老舊的綠色液晶顯示屏。
螢幕上的數字開始瘋狂跳動。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八十五。
數字還在往上竄！
最終，那個綠色的數字死死定格。
“這……這不可能……”
錢教授一把扯掉厚底眼鏡，臉幾乎貼在了顯示屏上。
老劉急得一把揪住錢教授的肩膀：“老錢！到底多少！你倒是說話啊！”
“百分之九十八點五……”
錢教授猛地轉過頭，死死抓著老劉的胳膊，嘴唇首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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