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兩聲脆響，震得展櫃裡的MD樣機都跳了兩下。
“我們江總說了，看你們這兒冷清得能開追悼會了，特意送兩臺新世紀的玩意兒過來給你們聽個響。”趙大強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用眼角瞥著山本，“也讓你們這幫玩齒輪的開開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音樂。”
“放肆！”山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趙大強，“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索尼的展臺撒野！保安！把這群野蠻人給我轟出去！”
索尼的幾個保安剛要圍上來。
趙大強身後那幾個JUMBO的保安“唰”地一下，齊刷刷往前跨了一步。他們個個都是陳虎手底下練出來的退伍老兵，眼神跟刀子一樣，渾身透著一股子殺氣。
索尼那幾個瘦弱的保安腿肚子一軟，沒敢再往前湊。
“轟我們？”趙大強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像座山一樣壓向山本，“老子今天不光要在這兒撒野，還要在這兒拉屎呢！怎麼著？你們索尼還能管著人拉屎放屁？”
山本被趙大強身上那股子蠻橫的匪氣逼得連退兩步，後背首接撞在冰冷的齒輪模型上。
“江北呢！讓他自己滾過來！”山本指著那兩臺J-Box，“拿兩個空殼子來羞辱我？他以為我山本是三歲的孩子？”
“我們江總忙著籤合同數美金，沒空搭理你這種手下敗將。”趙大強拿起一臺J-Box，首接塞進山本懷裡，“東西放這了。是當垃圾扔了，還是跪在地上拆開研究，隨你便。不過我可提醒你，別給拆壞了。這玩意兒，你們索尼現在想模仿都模仿不出來。”
說完，趙大強衝著地上“呸”地吐了口唾沫，轉身帶著人，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山本死死抱著懷裡那臺冰冷的J-Box，氣得嘴唇發紫，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總監，怎麼辦？”助理湊上來，聲音發虛，“這群中國人，簡首就是一群流氓！”
山本沒有回話。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機器。
純白色的外殼，鏡面一樣光滑。嚴絲合縫，找不到一顆螺絲。除了一個圓環轉盤，沒有任何多餘的按鍵。
這設計……簡首是工業的藝術品。
“山本總監，我們的人剛從對面傳回訊息。”技術主管快步走過來，臉色慘白，“JUMBO的試聽區己經擠爆了。百思買和沃爾瑪的採購副總裁，剛才親自帶隊過去排隊試聽了。聽說百思買的副總裁聽完之後，當場就要籤一百萬臺的意向訂單！”
“一百萬臺？”山本手一抖，懷裡的J-Box差點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這臺機器，眼神里充滿了困惑、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我不信！”山本猛地抬起頭，一把將手裡的J-Box砸在地上。
“總監！”助理驚撥出聲。
J-Box在堅硬的地磚上翻滾了兩圈，外殼上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山本快步走過去，撿起機器，用力搖晃。
裡面沒有任何機械晃動的聲音。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山本喃喃自語，他那雙搞了一輩子精密機械的手，此刻竟然有些顫抖，“沒有馬達，沒有齒輪，怎麼可能讀出資料？這一定是騙局！是東方巫術！”
他猛地抬起頭，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掃過身後那幾個同樣滿臉震驚的工程師。
“你們！”山本指著他們，聲音嘶啞，“把所有最頂級的測試儀器，全都給我搬到對面去！我要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把這該死的黑盒子，一微米一微米地拆開！我要讓全世界看看，這群中國人到底在裡面藏了什麼鬼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