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殘影首接糊在了秦衍的視野裡。
他的瞳孔甚至來不及完成對焦的過程。
那枚二維碼己經貼著他的鼻尖釘死在原地。
距離他的臉，不到兩個手掌的寬度。
“？？？”
“等會。”
秦衍舉著雙槍，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後退半步的反應時間都沒給他留。
“您能不能稍微給個前搖。”
“這種零延遲瞬移，對我這種普通人的頸椎是真的不太友好。”
下方那行燙金小字看得一清二楚。
【隨緣添香：99999.99】
【掃碼支付，化解災厄】
二維碼的右下角，跳出了一行紅色數字。
【倒計時：10】
秦衍：“？”
他舉著雙槍的手懸在半空。
“澪同學。”
他用氣聲喊了一句，“這玩意兒是什麼意思。”
“它在收錢。”
澪的語氣平靜得過分，像是在唸外賣軟體的優惠提醒。
【倒計時：9】
“哎，您能不能稍微表現得震驚一點。”
秦衍盯著那個懸在鼻尖前的二維碼，“它收錢我能理解，可這價格是不是有點過分。”
“九萬九千九。”
“這玩意兒要是掃了，錢真能從我賬戶里扣走？”
“嗯。”
“……您能不能多說兩個字。”
【倒計時：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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