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
秦衍看向司夜凜。
“三個月前，那時候這條路是什麼樣子？”
“正常的香火氣，正常的爬山路。”
司夜凜抬起手，指了指兩側那些站滿石階旁的香客。
“那時候這些遊客爬到這個位置，己經累得在路邊石頭上躺平了。”
“沒人精神奕奕地往上衝。”
“也沒人對著下山的師父行那種刻進骨子裡的禮。”
“一切都還像個正常的旅遊景點。”
“合著這三個月裡，雲棲寺首接更新了一個大版本。”
秦衍小聲碎碎念。
“老使用者回來一看，整個遊戲機制都變了。”
石階又往上延伸了一段。
兩側的雜木林漸漸稀疏，露出更多的天空。
空氣裡那股清爽的草木氣息，被另一種味道蓋了過去。
每次走進寺廟的大殿，鼻腔裡灌進來的也是這種氣息。
秦衍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很舒服。
只是吸了一口，之前殘存的疲憊和警惕心，都被這縷香味撫平了不少。
“還挺好聞的。”
秦衍小聲嘟囔了一句，又下意識地深吸了第二口。
走在前方的白夕祈和司夜凜幾乎在同一時間轉過頭來。
“保持心智。”
司夜凜的語速比平時更慢，“別被這味道影響。”
白夕祈往秦衍身邊貼近了半步，“你剛才那個表情就有點不對了。”
“普通的檀香聞一口，最多就是覺得安靜一點。”
“這個香味，己經開始影響你的心智了。”
“這味兒是從哪來的。”
秦衍把頭扭向幾位魔女，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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