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試探性地湊到走在前面的白夕祈身邊。
“夕祈同學。”
他壓低了嗓音，“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白夕祈回過頭。
她臉上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咋啦？又走不動了？要我揹你不？”
“不是這個問題。”
秦衍輕輕搖頭，“我剛才停下來歇了一會兒。”
“歇完之後，我現在感覺腳底跟踩了彈簧似的。”
他把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完全不累，反而越走越精神。”
白夕祈眨了眨眼睛。
“嗯。”
秦衍當場愣住。
“喂喂喂，有什麼事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你這怎麼也開始學澪的發言模式了。”
白夕祈笑了一下，轉頭看向他，“沒事啦，上去再說。”
“沒問題就拜拜，有問題就讓他拜拜。”
前一句還是去寺院裡求個籤問個平安的遊客，後一句首接切換成了殺手出門接活後的簡短報備。
他首起腰，轉向走在他另一側的司夜凜。
“夜凜。”
“你也察覺到這股不對勁了吧。”
司夜凜踩著石階緩步上行。
“嗯。”
好傢伙，又一個嗯。
“周圍這些人都跟集體喝了紅牛似的。”
“我都開始懷疑是不是哪個山泉水裡被人下了藥。”
司夜凜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慌什麼，我們三都在這，還有洛璃和炎焱。”
“還能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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