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凜。”
他扒著飯，含糊不清地開口，“我有個問題憋了好一會兒了。”
“嗯。”
“這家店除了你這本黑色選單。”
秦衍指了指司夜凜剛才那本被收回去的燙金封面，“還專門給我這種普通人留了一本紅色的。”
“按照你之前說的，普通人進入這種地方撐不過半天。”
“既然來一個死一個，那留這本紅色選單的意義在哪。”
“難不成老沈他每隔幾年就坐等一個不知死活的傢伙闖進來。”
“專門為這種偶發性事件備一整本選單。”
“這成本核算上明顯不划算吧。”
司夜凜放下青瓷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
“你這邏輯鏈倒是清晰。”
“然後呢。”秦衍又灌了一口忘川引，整個人比剛才放鬆了許多，“普通人進來這地方，不是隻有死路一條嗎。”
“也不全是。”
司夜凜重新端起茶杯，“這種事情比你想象的要複雜。”
“洗耳恭聽。”
司夜凜側過身，目光透過那扇磨砂窗掃了一眼外面那條混搭風格的長街。
她的嗓音慢了下來。
“這個市場，每年會迎來數百位真正的人類。”
“每隔一陣子甚至會出現穩定的常客。”
“那些人能在這裡來去自由，可不是單純的運氣好。”
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種，被高階魔女或者老古董正式帶進來的同伴。”
“跟你今天這種情況差不多。”
“這一類的人受著引領者的魔力庇護，整個市場都不會主動招惹。”
“跟現實裡你跟著上司去高階會所談生意是一個道理。”
“沒人會去動一個明顯帶著身份的客人。”
秦衍點了點頭，這個邏輯他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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