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秦衍偏過頭，“夜凜，你能不能稍微說人話。”
“睡得久這種事，跟我現在坐在裂隙裡吃飯，到底有什麼關聯。”
“關聯深得很。”
司夜凜把茶杯重新擱回桌上，“普通人在情緒過載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
“就像你那種被甲方折磨到血壓飆升，被領導壓榨到懷疑人生，又或者深夜裡突然被某些事情戳到淚點。”
“那種瞬間，你跟裂隙之間的壁障會變得特別薄。”
“薄到一腳就能踩穿。”
“你的肉體留在床上呼呼大睡。”
“但是你的精神。”
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會順著那道破口溜進來。”
秦衍把這段話在腦子裡翻譯了一遍。
合著自己睡得越死，靈魂可能跑得越遠。
那種醒來之後的疲憊感，原來跟身體沒關係，是因為精神跑去裂隙裡逛了一圈夜市。
“這邏輯確實繞得過來。”
秦衍灌了一口忘川引，“按你這麼說，那幫被掏空的打工人。”
“他們在睡夢裡其實是來過這邊的。”
“那為什麼他們醒來之後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要是真在這種地方逛過一圈，應該會留下點心理陰影才對。”
“夢境的特性。”
司夜凜優雅地夾起一顆水晶餃子，“穿越壁障的過程會消耗精神，回去之後那段記憶會被自動模糊化。”
“大部分人醒來只能記住一些零碎的片段。”
“比如在某條說不出名字的街上走過。”
“比如吃過一頓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飯。”
“比如聽見過一陣特別清脆的鈴聲。”
“那些片段會被大腦歸類到普通的夢境裡。”
“所以這一類人會把這邊的旅行當成一場奇怪的夢。”
“老沈這家店為他們準備選單，是因為他們偶爾真的會在餓的時候坐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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