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魔女形態，和正常情況下區別怎麼不大？”
他認真打量了一下，“白夕祈變身那回，連頭髮顏色都換了，武器從光稜變成了滿是鋸齒的大刀，性格首接從及格線跌到地下三層。”
“可你這邊，換了件衣服，荊棘紋路確實嚇人，命之刺顏色也變了，但是說話方式還是那個樣子，該冷靜還是冷靜，該精準還是精準。”
司夜凜側過臉看他。
“你覺得區別不大？”
“對比夕祈那個版本，確實不大。”
“那是因為你沒有仔細看。”
她把疊在一起的手鬆開，轉了個角度，把右手翻過來，給秦衍看。
指節處，有一道淺淺的，比周圍皮膚白了半個色號的痕跡，很不起眼，如果不是湊近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這裡，每次動用深層形態，反噬會從這裡開始。”
司夜凜把手收回去，“每次深層形態的持續時間越長，這道痕就會往上一點。”
“往上到哪截止。”
她沒有回答。
秦衍順著那道痕想象了一下它延伸的軌跡，頓了頓，把這個問題往後壓了壓，換了個方向。
“所以你的形態切換跟夕祈不一樣，不是執念驅動的那種失控變化，是你自己的意志在主導？”
“對。”
“那區別在哪裡，你為什麼變身之後，性格沒有變成像她那種……”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離譜的型別。”
司夜凜嘴角微動，那道弧度沒有完全展開，但夠他看清楚。
“你想問為什麼我沒有變成那種手拿鎖鏈，嘴裡勾著病態的笑容，手裡還握著大刀的版本。”
秦衍：“……那個，您描述的稍微精準了一點點，我有點不好接。”
“因為我不需要深層形態來放大執念。”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嗓音比平時更平穩。
“白夕祈平時壓著自己，把那些想法鎖著，等到深層形態解除封鎖，就全部炸出來了。”
“但我沒有鎖過。”
秦衍聽到這裡，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您平時就這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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