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知意進入孕晚期,傅司寒徹底將總裁辦搬回了御景豪庭。
這棟頂級半山別墅,如今成了傅氏集團高管們最敬畏的權力中心。二樓最深處的書房裡,原本冰冷肅穆的紅木大辦公桌上,呈現出極其詭異的割裂感。
左邊是堆疊如山的千億級跨國併購合同;右邊卻橫七豎八擺著《頂級產後護理指南》、《孕晚期突發狀況急救手冊》。空氣中瀰漫著高階沉香,夾雜著一絲屬於嬰兒用品的淡淡奶香。
傅司寒端坐在寬大的真絲辦公椅上。他穿著極其考究的純黑襯衫,領口嚴絲合縫扣到最上一顆,透著生人勿近的禁慾感。高挺的鼻樑上架著銀邊平光眼鏡,平添幾分斯文敗類的矜貴。
修長的指尖在觸控板上飛速掠過,可那隻本該簽下百億大單的大掌,卻時不時偏離方向,拿起一旁的平板。螢幕上顯示著主臥大床的高畫質畫面——沈知意正側躺在被爐裡熟睡。
看著她高高隆起的腹部和舒展的眉頭,傅司寒緊繃的下頜線才終於柔和。他極其剋制地用指腹在螢幕上輕輕摩挲,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以及深植骨髓的恐懼。
隨著預產期逼近,他心底的焦慮正在瘋狂撕咬理智。羊水栓塞、大出血……這些醫學詞彙像淬了毒的尖刀,讓他整夜無法閤眼。在生老病死麵前,這位絕對王者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就在他出神時,書房厚重的實木門發出一聲輕響,被推開了一道縫隙。
沈知意剛從午睡中醒來,透著慵懶迷離的水汽。她沒穿防風的孕婦裝,而是突發奇想,從衣帽間拽出了一件傅司寒最常穿的法式白襯衫。
襯衫大得離譜,雪白布料鬆鬆垮垮掛在她因孕育而豐盈的身體上,下襬堪堪遮過大腿根。
隨著走動,那雙修長筆首的雙腿若隱若現。領口隨性敞開三顆釦子,露出大片細膩的雪白和精緻鎖骨,以及昨夜男人情動時留下的曖昧紅痕。
她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像只輕盈的波斯貓,悄無聲息踩在羊絨地毯上,走進了男人的絕對領地。
“傅總,還在忙啊?”帶著嬌憨沙啞的嗓音在靜謐的書房響起。
傅司寒敲擊鍵盤的動作瞬間僵住。他猛地抬頭,視線撞向門口。觸及她裝扮的瞬間,那雙幽深的黑眸瞳孔驟縮,眼底深處彷彿有無數星火轟然炸裂。
他喉結艱難地滾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吞嚥。握滑鼠的大掌骨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件帶著他氣息的襯衫,正以極其色氣的方式包裹著妻子。純淨的白與嬌嫩的肌膚產生毀天滅地的視覺衝擊,高高撐起的腹部更平添了聖潔與極致誘惑交織的吸引力。
“怎麼不穿鞋?”傅司寒深吸氣,極力壓抑著瘋狂翻湧的躁動,聲音啞得像含了沙子。
“地毯很軟,不涼呀。”沈知意歪頭,唇角勾起促狹的笑意。
她深知自己對這個禁慾許久的男人有多大殺傷力,她就是故意的。
她赤著腳走近,寬大的下襬在大腿根危險地摩擦,將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性張力拉扯到極致。
走到辦公桌前,她並未停步,而是微微彎腰,將牛奶輕輕放在他手邊。
這個尋常的彎腰動作,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白襯衫順重力垂落,從傅司寒略微仰視的角度,領口處那抹極致春光,以及孕婦特有的圓潤弧度,毫無保留撞進視線。
“醫生說,孕晚期要多喝牛奶。”她故意壓低聲音,上半身前傾,溫熱呼吸帶著奶香和清冷幽香,如羽毛般掃過他的鼻尖。
傅司寒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裂。去他的跨國併購!
他猛地伸手,如潛伏己久的黑豹,大掌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掌心燙得驚人,彷彿要灼穿肌膚。
“知意,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他死死盯著她,眼底的猩紅在昏黃壁燈下透著被壓抑到極致的雄性掠奪欲。
沈知意不閃不躲,順勢俯身將另一隻手撐在桌沿。海藻般的長髮傾瀉而下,幾縷髮絲散落在千億合同上。
她平視他彷彿能吃人的眼睛,眸光狡黠:“傅先生,我只是來送牛奶的貼心妻子,難道是傅總思想不健康,想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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