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知不知道擾亂老公辦公,是要受懲罰的?”他低下頭,高挺鼻尖親暱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融。聲音低啞得能勾走魂魄,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懲罰?”沈知意微微仰頭,天鵝頸拉出絕美弧線。紅唇微啟,帶著有恃無恐的嬌媚:
“傅總打算怎麼罰我?現在可是孕晚期,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劇烈運動,傅總敢亂來?”
她故意咬重“亂來”二字,眼底滿是得逞的得意,篤定他不敢越雷池。
然而,她低估了一個被壓抑數月的男人的劣根性。
傅司寒喉間溢位極具危險的冷哼,眼底暗芒更甚。他沒有說話,大掌突然改變方向。指尖極其輕柔卻帶著侵略性,順著寬大白襯衫的下襬,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緩緩探了進去。
“啊……”沈知意身體猛顫,瞬間僵在懷裡。
帶著粗糲薄繭的掌心,有著無法抗拒的魔力。指尖觸及大腿內側嬌嫩如豆腐的肌膚,強力電流般的酥麻感順尾椎骨一路攀升,席捲每一根神經。
“司寒……”她聲音瞬間軟下,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求饒與輕顫。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傅司寒湊到耳畔,微涼唇珠摩挲著敏感的耳垂,灼熱氣息盡數噴灑在頸窩。
手上動作未停。大掌順著腰間弧度,在最危險的邊緣極其緩慢地摩挲、試探。昨夜精油按摩的滑膩感似乎還殘留,此刻在帶繭的指腹下,化作極致的旖旎與色氣。
書房空氣瞬間變得極度粘稠,呼吸都變得困難。壁燈光暈拉長,照在辦公桌肅穆的合同上。那些關乎數萬人飯碗的百億專案,在懷中女人一個細微戰慄面前,一文不值。
傅司寒的手指在腰側敏感的軟肉上輕輕一勾。
沈知意終於剋制不住,發出一聲嬌軟至極的低吟,徹底軟倒在他寬闊的胸膛裡。
感受著男人粗重滾燙的呼吸和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心底愛意與悸動瘋狂交織。
“罰你這輩子不許離開我的視線半步。”傅司寒終於停手,卻沒有撤出。他將頭深埋在她頸窩,像瀕死旅人貪婪汲取綠洲水汽般嗅著她的味道。
他聲音透著近乎絕望的深情與偏執:“知意,知不知道我有多想造個金絲籠,把你永遠藏起來,讓這世界除了我,誰也看不見你。”
沈知意微愣,心尖泛起酸澀。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在微顫,那不是情慾未滿,而是深植骨髓的、名為害怕失去的極度焦慮。
這些日子,他表現得越沉穩,她就越能感受到他內心瘋狂滋長的產前焦慮症。他害怕她出事,恐懼甚至讓他整夜失眠,需要盯著她呼吸才能勉強安心。
“司寒,我在這,我哪裡也不去,一首陪著你。”她輕聲安撫,纖細雙手溫柔穿過他短硬的髮絲,一下下順著後腦勺,試圖撫平他靈魂深處的狂躁。
傅司寒猛地抬頭,猩紅黑眸死死盯著她,像要將她刻進靈魂深處。
下一秒,他再也按捺不住翻湧的巨浪,大掌扣住後腦勺,俯身狠狠吻住那抹嬌豔的紅唇。
這個吻沒有試探,只有瘋狂的索取、絕對的佔有,以及試圖確認她真實存在的急迫。他強勢撬開齒關,長驅首入,瘋狂肆虐,彷彿要將她胸腔裡最後一絲空氣掠奪乾淨。
沈知意被吻得大腦發暈,極其熱烈地回應。她雙手緊環他的脖頸,沉溺在這狂熱風暴中。
她感受到他毀天滅地的性張力,和試圖用情慾掩蓋恐懼的脆弱掙扎。他們在辦公桌前上演著愛與偏執的極限推拉,在彼此的溫柔鄉里潰不成軍。
牛奶的溫度漸漸散去,書房溫度卻攀升至沸點。空氣被點燃,每一寸肌膚的接觸都帶著戰慄的火花。
不知過了多久,在沈知意即將缺氧窒息時,傅司寒終於潰敗。
他依依不捨鬆開紅腫的唇,滿是細汗的額頭死死抵著她的額頭,劇烈喘息。猩紅眸子在看清她眼底水光時恢復清明,卻依然帶著心驚肉跳的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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