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輕輕笑了笑,沒有回答沈寒秋的話。
沈寒秋的酒量不算差,但顧硯舟也是千杯不醉。
很快,沈寒秋都覺得她已經開始上頭了。
抬眼看了顧硯舟一眼,顧硯舟依舊穩如老狗。
沈寒秋一咬牙,又給兩人的酒杯之中續了酒。
“顧書記,再來一杯?”
“再來,乾杯!”
喝了一杯,沈寒秋又繼續幫顧硯舟倒了一杯,身體順勢從對面的沙發移到了顧硯舟的身邊,距離近到兩個人之間只隔著一拳的空隙。
“沈......沈女士。”顧硯舟帶著醉意,舌頭像是打了結,眼神也開始迷離,道::“你剛才說......路山河的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寒秋沒有急著回答,端起酒杯,仰頭抿了一口,然後微微側過身,一隻雪白柔嫩的玉手搭在顧硯舟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指尖輕輕點著顧硯舟的胸口,畫著圈。
“顧書記,急什麼呀?”沈寒秋的聲音像是浸了蜜,甜得發膩,眼神往屋子深處的方向瞄了一眼---櫃子旁邊的花盆裡,一株綠植的葉片後面,有一個不起眼的小紅點。
隱形攝像頭。
顧硯舟順著沈寒秋的眼神看過去,心裡冷笑了一聲,臉上卻依然是一副醉態,眼皮半耷拉著,目光渙散地落在沈寒秋的臉上。
沈寒秋起身,然後將酒杯放在茶几上。
她緩緩站起身來,站在顧硯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青花瓷絲絨旗袍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將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只見,沈寒秋的手抬起來,指尖捏住領口第一顆盤扣,輕輕一扯,盤扣鬆開了。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旗袍的領口敞開了大半,一道深深的溝壑若隱若現,隨著沈寒秋的呼吸微微起伏。
沈寒秋的整個傲人的身段已經完全展現在了顧硯舟的身前。
“顧書記。”沈寒秋微微彎著腰,雙手輕輕勾著顧硯舟的脖頸,性感的紅唇就要觸碰到顧硯舟的額頭:“你看我,漂亮嗎?”
顧硯舟沒動,只是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說話。
沈寒秋將身體壓得更低,胸口幾乎要貼上顧硯舟的襯衫,一隻手從顧硯舟的肩膀慢慢滑下去,沿著手臂,一路滑到手腕,指尖在顧硯舟的手背上輕輕撓了一下。
接著,沈寒秋的手指從又從顧硯舟的手背移到了他大腿上,指尖輕輕點著,像在彈鋼琴。
顧硯舟始終沒有說話,任由她表演。
沈寒秋的手指又從顧硯舟的大腿慢慢往上移,指尖劃過顧硯舟的襯衫紐扣上,輕輕捏住一顆,正要解開。
顧硯舟順勢拉住了沈寒秋的手,反手拍打在了沈寒秋富有彈性的臀上。
一聲清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