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秋整個人僵住了。
顧硯舟的力道恰到好處,讓她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
不至於疼得沈寒秋叫出來,但足以讓沈寒秋的身體猛地一顫。
“沈寒秋。”顧硯舟笑呵呵的看向沈寒秋,一改之前的醉酒迷離,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沈寒秋,問道:“演夠了嗎?”
沈寒秋的瞳孔猛地一縮。
顧硯舟一直沒醉。
沈寒秋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但顧硯舟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像是焊死了一樣,她掙不開。
“你---你沒醉?”沈寒秋的聲音沙啞,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顧硯舟鬆開沈寒秋的手腕,站起身來,整了整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寒秋,道:“就你那點酒量,想灌醉我?”
沈寒秋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沒有說話。
顧硯舟冷笑了一聲,偏頭看了一眼櫃子旁邊那盆綠植,目光落在葉片後面的小紅點上:“那個攝像頭,拍得夠清楚嗎?角度要不要再調調?”
沈寒秋的臉徹底白了,整個人站在顧硯舟的面前,旗袍半敞,頭髮散亂,妝容精緻卻掩不住眼底的慌亂和恐懼。像一隻被拆穿了所有偽裝的狐狸,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從容和嫵媚。
“你......你早就知道了?”沈寒秋的聲音在發抖。
顧硯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起身,走到櫃子旁邊,伸手從綠植後面取出那個隱形攝像頭,在手裡掂了掂,然後放在茶几上,正對著沈寒秋的方向。
“狄傑還真是捨得。”顧硯舟轉過身,看著沈寒秋,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居然能拿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做魚餌?你說,我今晚上若是將你怎著了,你在我的攻勢下,輾轉承歡,這些影片要是傳出去,雲瀾縣縣委書記和柴知磊的老婆在私人莊園裡共度良宵---你覺得,先完蛋的是我,還是你?”
沈寒秋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既然你跟我,都有可能被千夫所指。那狄傑呢,他有什麼損失?你幫狄傑設這個局,他給了你什麼好處?”顧硯舟走到沈寒秋的面前,伸手將沈寒秋的旗袍提了起來,並且將釦子扣好,嘴角露出一抹溫潤的笑:“難道,這麼做,是為了拿到影片要挾我,讓我放了柴知磊?可是,你分明不喜歡柴知磊呀,跟狄傑也不過是逢場作戲!”
沈寒秋目光裡,滿是恐懼。
怎麼會?
顧硯舟怎麼會知道這些?
沈寒秋低下頭,不敢再看顧硯舟的眼睛。
“沈寒秋,我給你兩個選擇。”顧硯舟冷冰冰的道:“其一,我將今晚上所有細節散播出去,你看看狄傑會不會保你?還有,柴知磊知道自己法定上的老婆竟然犧牲自己的身子去勾引縣委書記,他會不會第一時間提出來跟你離婚?”
沈寒秋輕輕咬著自己的下唇,依舊沒有說話。
“其二,告訴我你目前所知道關於路山河的一切事情。”顧硯舟豎起兩根手指,淡淡的道:“另外,從今以後,你替我做事,狄傑那邊有什麼動靜,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保你平安。”
沈寒秋抬起頭,一雙美眸死死盯著顧硯舟,眼底滿是掙扎。
“你憑什麼保我?”沈寒秋的聲音沙啞。
顧硯舟笑了一下,伸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沈寒秋的面前,嗤笑一聲:“就憑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