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秋長出一口氣,轉身走向了洗手間,站在洗手檯前,用冷水洗了一下手,然後將青花瓷旗袍褪去,看著鏡子中那個曲線玲瓏的自己,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第一次,沈寒秋開始懷疑起她的身材和長相了。
之前在顧硯舟面前都已經脫成那樣了,為什麼顧硯舟對她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難道,自己老了?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沈寒秋的手機響了,將她的思緒拉回來。
看著洗手檯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狄傑的名字在上面跳動,沈寒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接起電話,道:“狄縣長。”
“顧硯舟是自己開車走的?”狄傑淡淡的問道。
沈寒秋沒多想:“是,他自己開車走的。”
電話那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然後“嘟”的一聲,結束通話了。
沈寒秋握著手機,站在窗前,眉頭越皺越緊。
自己開車走的......
狄傑問這個幹什麼?
沈寒秋的大腦飛速轉動,忽然,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了她的腦海。
酒駕?
顧硯舟喝了酒,自己開車走的。
狄傑說不定會安排人查酒駕?
如果縣委書記酒駕被查到,那會怎麼樣?
沈寒秋的臉色瞬間變了,趕緊拿起手機,翻出顧硯舟的號碼,手指懸在撥號鍵上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撥了出去。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怎麼了?”顧硯舟淡淡的問。
“狄傑剛才打電話問我,你是不是自己開車走的?我懷疑他要安排人查酒駕,你小心點,說不定路上已經有人在等你了。”沈寒秋想了想,說道。
顧硯舟眉頭皺了一下:“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顧硯舟將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右手拍了一下方向盤,罵了一聲:“大意了,以後類似的事情可不能發生了。”
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面沒有車,前方也沒有看到任何設卡的跡象。但顧硯舟沒有賭,而是打了轉向燈,第一時間將車穩穩地停在了路邊的一個臨時停靠點。
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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