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莫家老宅。
莫聿沉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溫霓曾經的臥室裡。
莫夫人是見過五年前莫聿沉是怎樣一點一點才從溫霓的不辭而別中走出來的。
更是親眼看著兒子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直到林薇的出現,情況似乎才開始發生轉變。
她以為,他終於是從五年前的傷痛中走出來了……
到底,是她自欺欺人了。
管家從樓上下來,邱覃就等在樓下的客廳裡。
“他怎麼樣了?”邱覃連忙起身對著走上前來的管家問道。
管家一臉心疼與無奈地搖搖頭,“少爺一直在小姐的房間裡,鎖著門,不肯出來。”
莫夫人感覺到渾身一陣顫慄,整個人不由地往後趔趄了一步,眼神迷茫和空洞地看向管家:“你說,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管家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直至凌晨的時候,莫聿沉終於收到了徐清瀾的電話。
“莫總,查到溫小姐的行蹤了。”徐清瀾的聲音就像黎明的曙光照亮了莫聿沉心中與眼前的那一片黑暗。
“Leo先生昨天早上確實來了江城。也去了溫小姐當時下榻的酒店。一個小時之後他帶著溫小姐和小魚兒一同退房離開。之後,直接去了機場。昨天深夜,三人抵達深城機場……”
“Leo先生這次之所以會來中國,是因為收到了深城某醫學院的邀請參加心理研究學術活動。應該會在深城停留三到四天的時間……”
將情況簡單地告知莫聿沉後,徐清瀾又將溫霓在深城下榻的酒店地址發了過來。
莫聿沉下樓的時候,因為腳步聲太過急促,驚動了歇在一樓的莫太太。
莫太太穿著睡衣,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針織毛衣,看著莫聿沉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腳步匆匆地從樓梯下來,直接朝著別墅的大門口走去。
“天還沒亮,你要去哪?”莫太太有些急切地追上來問道。
莫聿沉的腳步微微停了一下。
他收了電話,卻沒有回頭。
身體站得筆直又僵硬,冷冷地答道:“去找霓霓!”
“莫聿沉,你是不是瘋了?!”莫太太氣得朝他發出低吼。
這一次,莫聿沉卻不管不顧。
轉過身來時,那雙漆黑的眸子紅得能滴出血來。
那眸底的堅定和偏執讓邱覃心口豁然一緊。
她蠕了蠕唇,還是提醒他:“就算你們兩個可以不顧一切,拋開你父親與她父母的生死之仇!難道你與她一直以來的兄妹關係也不管不顧了麼?這一點一旦被打破,你知道你自己以及莫氏集團會被推到怎樣的風口浪尖?!整個莫家又會收到怎樣的重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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