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唾棄自己的賤,可又喜歡懷裡溫暖的軀體,在黑暗中兀自掙扎,只是將人摟的更緊。
第二天早上,付朗霽起床的時候雲勉也醒了,他揪著付朗霽的衣襬,小心翼翼地問:“今天可以讓我見見小福嗎?”
一到了白天,付朗霽又恢復了一張冷臉,他冷淡地對雲勉說道:“你想讓你兒子見到你被栓起來的樣子讓他擔心嗎?”
雲勉愣了下,“那,那能不能......”
沒等他說完,付朗霽就已經開口打斷他,“不能。”
雲勉像霜打的茄子,生動的演繹了什麼叫做蔫頭耷腦。
付朗霽臨出門前還是對雲勉心軟了,“等我晚上回來,可以讓你和你兒子打個影片電話。”
雲勉的眼裡又迸發出希望之光,“那你幾點回來呢?”
付朗霽移開視線,“不知道。”
午休的鈴聲一響,小福就第一個抱著玩具跑出了教室,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圍欄外的聶生,他興奮地揮了揮手,“小花叔叔!”
聶生看見他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等小福跑過來找自己,“慢點跑,別摔了。”
小福氣喘吁吁地跑到跟前,奶聲奶氣地問:“小花叔叔,你到多久了呀?”
聶生蹲下來,隔著圍欄給小福擦汗,“叔叔剛到沒多久。”
其實不是,他每次都提前半個小時守在圍欄外,等那個奶糕一樣的小孩子從教室裡出來,只為了說上幾句話。
小福坐在小板凳上吃聶生給他帶的蘋果,紅通通的大蘋果快和小福的臉一邊大,他一邊將蘋果啃的咔擦咔擦響,一邊和聶生說他爸爸出差好幾天的事。
“這還是我第一次和爸爸分開這麼久呢。”小福說道。
聶生常聽小福提起他爸爸,但卻一次也沒聽小福講過他母親,他不禁有些好奇,“那你母親呢?”
小福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媽媽。”
聶生繼續問道:“是離婚了還是?”
小福想了想回答道:“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媽媽,爸爸說他和媽媽離婚了。”
聽到這個回答聶生並不驚訝,他心裡其實已經猜出了七八分,父母離婚受影響最大的就是小孩子,他不禁對小福更多了些憐愛。
忽然,小福神秘兮兮地湊近他的耳朵,對他說道:“小花叔叔,告訴你一個秘密,雖然我爸爸從來沒告訴過我我的媽媽是誰,但其實我知道。”
“哦?”聶生挑了下眉。
小福朝他咧嘴笑,“我在我爸爸的抽屜裡見到過我媽媽的照片,她特別特別漂釀。”
小福說這話時全然沒有對母親的埋怨,他是個生性單純善良的好孩子,既不會問爸爸為什麼會和媽媽離婚,也不會因為媽媽從沒來看過他而生氣,他像一汪清澈的水,風吹過的時候也只會掀起小小的漣漪。
“小花叔叔,我媽媽真的長的特別漂釀,等下次你來我給你看她的照片。”小福說道。
聶生沒有什麼不相信的,因為小福長的很可愛,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小孩的母親想必一定是很美的,只不過小福很認真地跟他承諾下次一定給他看媽媽的照片,他便順著小孩子的心意應承下來。
“好啊,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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