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潮點了點頭,這是雲勉和付朗霽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確實也不應該在對方不接受的情況下插手過多。
“那你多保重,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手機號沒變,還是原來那一個。”
雲勉乖順地應下,送走段無潮他們,他重新回到了臥室,付朗霽已經躺下了。雲勉拿來藥酒輕手輕腳爬上//床,撩起付朗霽的衣服,看到後背那一塊塊的淤青,鼻頭又忍不住發酸。
他把藥酒倒在手心,揉搓熱了在溫柔地塗在付朗霽的傷處。
雲勉還是沒忍住說了句:“你咋也不擋著點,就那麼讓人打。”
付朗霽沒吭聲,從回到家其實他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過就被段無潮一拳揍倒在了地上。
給身上塗完藥,雲勉又托住付朗霽的臉,那張臉更是被打的慘不忍睹,青一塊紫一塊,像老太太縫的補丁落補丁的褲子。
雲勉眼眶溼潤,“你傻不傻啊。”
付朗霽平靜的看著雲勉,半晌說道:“我是挺傻的,知道你做了這麼多背叛我的事,我還是愛你,割不掉放不下,一直犯賤,還想著把你一輩子栓起來不讓你和外面的人接觸是不是就會老實了只有我一個了。”
雲勉呆了下,旋即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掉下來。
付朗霽卻笑了,他一笑就扯到嘴角的傷,殷紅的血珠就滲透出來,“我挺賤的是不是?”
雲勉一個勁兒搖頭,“沒有,你沒有。”
付朗霽充耳未聞,“我自己也覺得我賤,這麼多年了就是放不下。”
雲勉撲進付朗霽的懷裡號啕大哭,“沒有!你不賤!”
其即時間這東西是沒有概念的,如果不是此刻付朗霽親手將他的痛苦和掙扎展現在雲勉面前,雲勉恐怕永遠都無法想象付朗霽失去他的這些年是怎樣痛苦的度過的。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對不起付朗霽的事情,實在是太痛苦了,心啊肝啊都在顫抖。
酒吧,付錦生一個人坐在角落,沒有和往常一樣跟他那幫狐朋狗友胡鬧。
手機裡是之前拍的雲勉的照片,他點著了一根菸,藉著酒吧昏暗的光線看照片上的人,還是沒能想明白自己為什麼過去這麼久還是不甘心。
有人坐在了他旁邊,遞給了他一杯酒,付錦生掀起眼皮看了眼,“溫兄。”
溫以卿晃了晃酒杯裡的酒,“怎麼一個人坐在這,不過去玩玩?”
“沒什麼心情。”付錦生說道。
溫以卿注意到他手機上的照片,微微眯起眼睛,調侃道:“付公子這是心裡有人要收心了?”
付錦生笑罵:“胡說什麼,怎麼可能。”
溫以卿攤開手,“讓我瞧瞧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付公子你這麼惦記。”
付錦生思索了下,也沒什麼好不能給人看的,便將手機遞給了溫以卿。
溫以卿接過手機,嘴角揶揄的笑意瞬間僵住,他定定看著照片上的人,語氣不自覺地變了調:“這是誰?”
第57章 流年往事(3)
“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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