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正暗自憋氣,無意間抬眼,恰好望見他下頜那道淺淺齒痕,紅得顯眼,像一枚烙下的私印。
她沒忍住,唇角忍不住漾開一抹笑意。
明日若是上朝被同僚看見,定然要被打趣,真是活該,誰讓他總是這般欺負自己。
沈從謙瞥見她忍俊不禁的模樣,暖光落在她眉眼間,風情流轉,動人心魄。
他聲音又低啞了幾分,朝她伸出手:
“孜娘,過來。”
“我才不過去,當我傻嗎?”
尤宜孜下意識後退半步。
“那為夫只好親自來請夫人了。”
沈從謙說著,緩緩起身下床,步伐從容,一步步朝她走近。
尤宜孜嚇得連連往後退,慌聲阻攔:
“別過來——”
他步步逼近,氣息漸濃,眉眼間己然染上情動的暗沉色澤。
尤宜孜心頭大駭,只能慌忙找藉口拖延:“你等等!不是要更衣嗎?我來,我替相爺更衣便是!”
沈從謙腳步頓住,俯身微微靠近她,氣息低沉慵懶:“那便有勞夫人費心了。”
尤宜孜暗自鬆了口氣,勉強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意:“不勞煩,分內之事。”
沈從謙依言轉過身,背對她,微微張開雙臂。
尤宜孜怯生生走上前,望著他寬闊挺拔的背脊,一時間手足無措,指尖都有些發顫。
猶豫片刻,她索性伸出一雙纖細嬌小的雙臂,從身後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玉臂剛搭上腰際衣料的剎那,沈從謙渾身一僵,呼吸驟然一窒。
原本被他勉強按捺下去的躁動,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近瞬間引燃,心底的燥熱猛地翻湧上來。
可尤宜孜半點不察。
她暗自納悶,她雖也穿過男子衣衫,可沈從謙這身長袍腰帶怎的如此繁複。
她的小手在他腰腹間來回摩挲、撥弄,像無心的撩撥,每一下都擦過肌理,撩得人心神大亂。
沈從謙只覺渾身緊繃,氣息漸漸亂了,胸腔裡的呼吸粗重了幾分,再也按捺不住。
他反手一探,攥住她作亂的手腕,嗓音低沉暗啞:
“夫人到底是真心在替為夫更衣,還是存心藉機撩撥?”
尤宜孜一愣,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是你的腰帶系得太緊,真的不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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