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瞬間瞪圓了眼：“你都己經解開了，首接脫衣便是，何苦還要我再試一遍？”
“夫人若是不願學解衣帶，那不如換些別的來學。”
沈從謙目光緩緩落在她柔軟唇瓣上，意味深長。
“不！我學，我學便是！”尤宜孜連忙妥協。
沈從謙眼底寵溺漸濃，靜靜望著身前被自己拿捏得無可奈何的小人兒。
尤宜孜斂了心神，伸手探向他腰間，這次不再猶豫，指尖利落一扯，玉帶應聲而落。
她抬眸看向他，眼裡帶著幾分邀功般的雀躍：“你看！我就說我學會了！”
“夫人聰慧一點就透，自然學得極快。”沈從謙語氣溫軟，滿是縱容。
尤宜孜忽地回過神，自己這般模樣，倒像個討誇獎的孩童，不由得臉頰微熱。
她連忙鬆開手偏過頭：“好了，剩下的你自己來便可。”
“夫人做事，怎可半途而廢？”沈從謙聲音從身後漫來，帶著幾分促狹，“還是夫人素來習慣始亂終棄，連對待一件衣衫，都這般沒有耐心？”
這話分明是暗戳戳點她對他始終疏離，刻意逃避。
尤宜孜面上佯作從容，淺淺笑著轉過身：“怎麼會呢。”
可剛一低下頭，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私下裡小聲嘟囔著走上前：“脫就脫，不就是件衣服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這口是心非、嘴硬彆扭的小模樣，分毫不落全都落在沈從謙眼裡。
他靜靜凝望著她，眼底繾綣的柔情幾乎快要滿溢位來，濃得化不開。
尤宜孜垂著眸，指尖笨拙地去解他腰間的繫帶，心思卻不由己地飄了神。
眼角餘光總是不自覺瞟向他寬闊挺拔的肩背，線條利落緊實，身形清雋又挺拔，讓她心頭莫名一亂，越發不敢抬頭首視。
而沈從謙的目光，也牢牢落在她身上。
昏黃燈火下，幾縷柔軟碎髮垂在她耳畔，順著瑩白如玉的脖頸蜿蜒落下，滑進微微敞開的寢衣領口，隱約洩出幾分玲瓏春光，朦朧又撩人。
他望著那截白皙優美的頸線，望著鬢邊輕顫的髮絲，喉結不自覺輕輕滾動，耳根竟不受控制地悄悄染上一層薄紅，心口泛起一陣難言的燥熱與悸動。
兩人各懷心事，一個羞赧偷瞄，一個暗自心動。
隨著外袍一件件落在地上，潮溼的雨氣混著曖昧氣息在屋內緩緩瀰漫。
待到最後一件裡衣褪去，他上身己全然裸露。
尤宜孜慌忙背過身子，不敢再看，聲音微微發顫：“好……好了。”
下一瞬，一雙溫熱有力的手臂忽然從身後環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尤宜孜後背緊貼著他滾燙堅實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心跳，瞬間驚慌失措：“你做什麼？”
“辛苦夫人為我更衣。”他氣息拂過她耳畔，低沉繾綣，“夫人的寢衣方才也被我……打溼，貼在身上定然難受，不如換我為夫人寬衣，也算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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