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宜孜被他撩撥得心跳加速,卻強撐著不露聲色。
她伸手拉過他的衣領,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是這兒,懂?”
“看來,沈相做姦夫已經頗有心得,這般得心應手,還學會欲拒還迎了。”
沈從謙望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唇角微微彎起:“我對你,只有迎,沒有拒。”
尤宜孜越發大膽,手指點著他的胸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挑釁:“是嗎?那便脫給我看!”
沈從謙微微一怔,隨即真的開始當著她的面寬衣解帶。
他一邊解釦子,一邊全程盯著她,像是在欣賞她為他著迷的樣子。
外袍、中衣、腰帶,一件一件褪下,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拆一件等待了太久的禮物。
“這樣,妻主可還滿意?”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問一個很認真的問題。
尤宜孜伸出手,在他胸口摸了一把,手感確實不錯。
但她故意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沈相未免也太單薄了吧?若是這副身板,可不能久侍於我。”
沈從謙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聲音低啞:“本相願為妻主塑體,必讓妻主滿意。”
尤宜孜抽回手,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算你還有覺悟。過來,抱我。”
沈從謙收攏手臂,將她攬進懷中,臉埋在她頸窩,輕輕嗅著她髮間的蘇合香。
尤宜孜感受著肩頸上傳來的灼熱溫度,忽然低下頭,在他肩頸處狠狠咬了一口。
沈從謙悶哼一聲,卻沒有躲,甚至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痛嗎?”尤宜孜問。
沈從謙搖了搖頭,唇角彎起一個饜足的弧度。
尤宜孜正要繼續,門外忽然傳來侍琴的聲音:“相爺,姑娘,熱水備好了,可要抬進來?”
尤宜孜聞言,猛地推開沈從謙,聲音又急又慌:“好了,不玩了,今日到此為止。”
沈從謙卻早已深陷其中,被撩撥得不能自已。
他翻身將她撲倒,雙手撐在她身側,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今夜妻主既然翻了本相的牌子,那便要負責到底。”
尤宜孜望著他那副幼稚執拗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別鬧了,我要沐浴更衣了。”
沈從謙才不給她逃脫的機會,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門外,侍琴端著熱水等了許久,也沒等到回應。
她嘆了口氣,轉身走了。
掌墨跟在她身後,小聲問:“姑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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