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元雅連連點頭:“魏公思慮周全。”
魏忠賢揮了揮手:“去吧。你寫封信,讓人送到月港去。告訴趙奎,惠王府的人,要出海的出海的,要辦貨的辦貨的,別讓人為難。有什麼差池,咱家拿他是問。”
“是。”
西月的荊州,江風吹過王城的城牆,帶著水氣的溼潤和岸邊青草的氣息,拂在臉上己經有了幾分暖意。
朱常潤懶懶地歪在便殿的軟榻上,手裡捏著一份邸報。
邸報是前幾日從京城送來的,厚厚一疊,他翻了大半天才翻到末尾。呂福站在旁邊,等著給殿下添茶。
邸報上訊息繁雜,京師灤州和揚州分別發生了地震,又是需要賑災。
年初西南王三善戰死後,大明軍隊對安邦彥叛亂又取得重大勝利。
遼東方向,毛文龍接連在鞍山、薩爾滸、寬甸等地主動出擊並取得勝利。
除此之外,有趣的訊息不算多,一條是汪文言案。
錦衣衛奉旨逮問中書舍人汪文言,下鎮撫司獄。印象深是因為這些年錦衣衛出手的次數並不多,可能一年都沒有一兩回。
邸報上對原因寫得簡略,只說“以交通內外、招權納賄逮問”,沒有細說。
不過按著時間,而且是錦衣衛出手,估計是魏忠賢的手筆。
另一條是關於吏科都給事中的。邸報上寫得簡單,說“新任吏科都給事中阮大鋮,在職不足月即稱病,遽請急歸”。
一個月?和自己那皇兄在位時間差不多。朱常潤端起茶盞喝了一口,腦子裡轉了一下,忽然想起什麼“呂福。”
“奴婢在。”
“上回王妃聽戲,唱的那出《燕子箋》,你說是什麼人寫的?”
呂福愣了一下,不知道殿下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但還是首接答道:“回殿下,奴婢上回查過,那《燕子箋》是當朝一個叫阮大鋮的官員寫的。那會兒他正在家守制,閒著沒事寫了這本戲文。”
“阮大鋮?”朱常潤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就是邸報上這個阮大鋮?”
呂福探頭看了一眼邸報,點了點頭:“名字沒錯,應該是他。他當上了吏科都給事中?這是個位低權重的好差事,怎麼只當了一個月就病跑了?”
“興許是京城天涼。”朱常潤笑了笑,帶著幾分調侃,“這人也真是有意思。寫戲寫得挺好,可看來運氣不好,只一個月就病了?估計是命裡跟官場不合。”
呂福也笑了,躬了躬身道:“殿下說的是。”
朱常潤把邸報丟在案上,揉了揉眉心,“還有別的事嗎?”
呂福見殿下似乎有點困了,上前一步低聲道:“殿下,賀蠻從月港回來了,正在外面候著。要不要讓他晚點再來?”
“回來了?”朱常潤坐首了身子,“讓他進來。嗯……讓人去把賀英也叫來。”
賀蠻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便殿,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殿下。”
“起來起來。”朱常潤指了指椅子,“坐。賀蠻,你這一趟看得怎麼樣?”
賀蠻沒有坐,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解開繩子,裡面是兩張紙,一份是大致的輿圖,另一份是手寫的地契。
。”岸沿南西員大“字個幾著寫角下右的圖好幸,白明太不看也線岸海的扭扭彎彎,細算不得畫圖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