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原本也沒在意過,原本這湖廣之地在明末好像也沒遭什麼大災。
不過這條陳上說的也明白,如今 湖廣之地己經是危如累卵。
而歷史上能叫的響的災,都是慘絕人寰的大災。
再者,後來又是那李自成他們來禍害了一遍,真有災禍什麼的,也該掩蓋在這人禍之下了。
野豬皮春秋筆法練得不差。
心裡一邊回憶著歷史上的事,簡單掃視著條陳,“占城一船三千擔不過六百兩,運到荊州三千擔,足要花費一萬五千多兩?”
朱常潤不可思議地放下手裡的紙,抬頭看著兩位。
“主要是沿途運費和損耗,”周維垣認真道:“殿下,糧乃壓艙石,有糧遇災也不慌。真有事,三千擔可不止這個價。”
“薊鎮、山海關三千擔多少錢?”
朱常潤又問了遼東前線的糧價。
周維垣首接回道:“在京時有聽聞,約莫一萬多兩。”
雖然是兩年前的價格,不過時局變化不大,應當差不多。
“所以,這就是比那遼東還要貴了?荊州本地現在糧價買這三千擔多少銀子?”
“去年一擔九錢,今年剛過一兩。”
朱常潤板起了臉,“所以三千擔我在荊州買,就是三千兩,從海外運來,就要一萬五千多兩?”
“可是殿下,現在這糧不好買……”
“荊州買不到,就去武昌,再不行去江西,江南呢?別處不行?”
“殿下,也不是不行,只是……”
周維垣說著說著也覺得有點離譜,不過是為了一時顧慮,要花五倍的價格去買糧,感覺自己好像被許望海給帶偏了。
氣氛一時沉了下去。
朱常潤手指搓著指腹,眉目低垂,好一會才出聲道,“那就買!”
周維垣眼神帶著不解,剛剛不還不同意的麼。怎麼轉頭就要買了?
“不過不能傻做。周先生,你給上面上個奏疏,就說荊州糧食不夠,本王願意開拓糧路,去海外採購。但是轉運困難,希望有司給予一定便利。這事讓那吳維東也參與進來,成與不成也賣他個好,反正就一句話的事。”
“許先生,這一趟多的也不要,算好損耗,最後我要看到六千擔糧食運到荊州。主要你要開啟占城那邊的通路,這一趟看來又要麻煩許先生出一趟海了。”
周許二人對視了一眼,還以為這事殿下不同意,沒成想,居然來了這麼一齣。
“是殿下,臣這就去辦。”
兩人退出了便殿,朱常潤走到了輿圖前。
目光落在大明海域右下角,那座叫大員的海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