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垣點了點頭,把這個話題揭過去。
他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繼續道:“另外那兩百餘戶,有一千來人,原本是要走船去月港的。但賀家那邊的人說,福建沿海正在鬧海盜,船走不了。如今暫時停在江南那邊,等福建太平了再南下。”
朱常潤嗯了一聲,沒有再多問。
顯然是對這些沒什麼興趣。
周維垣想要起身走,突然想起一事,斟酌著開口:“殿下,京城那邊出了天變的事。王恭廠炸了,塌了一萬多間房,死了好幾百人。工部尚書也撤了。這種時候,王府要不要多送些銀子進京?”
這事這兩天朱常潤也從邸報上知道了。
看到訊息的一剎那,朱常潤心裡也安定了幾分。
他不記得所有的事,但是這種大爆炸肯定記得。
這也代表北京那邊的事情沒有出現偏差,沒有因為他的變動而有變化。
他最大的依仗從來都不是什麼槍啊炮的,而是對未來事情的己知。
應該過不了多少天,這皇上侄子的最後一個兒子也該死了。
這時候冒頭,可不是個好選擇。
心中哀嘆一聲,朱常潤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搖了搖頭:“不必。按祖制的規矩辦就好,咱們這個該出多少就多少,到了就行,不要讓人惦記。”
周維垣聽完,應了一聲,起身便回了長史值房。
“呂福,之前做的罐頭這幾日都有試過嗎?”
“殿下,昨日新開了一罐,還很新鮮。奴婢要不要去冰上一罐?”
“別了,吃多了也膩味。對了,天熱了,等新的果子下來,多做點。”
“是,殿下。”
朱常潤嘀嘀咕咕地說了一陣,隨著呂福扇出的細風緩緩睡去。
呂福也不曾停下,就這麼輕輕搖著。
只有殿外喳喳喳個不停的知了很是吵人。
六月的京城也被知了吵個不停。
司禮監中,魏忠賢這些天心情十分不好。
陛下的三皇子,這幾日身體日漸削弱,太醫都換了幾批了也不見好。
皇子身體不好,陛下的心情就不好,看誰都不順眼,自己也被罵了好幾回了。
翻開一份從福建送來的塘報,內容讓他有點拿不準勁。
那倭寇鄭芝龍跑回大員島了,而新任的福建巡撫卻想借惠王的戰艦,去打人家老巢!
和藩王借兵??
!子膽的大好馮一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