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潤鬆開了手,換了個個,讓趙大年這個五大三粗的頂住粗的這頭,細的那頭給了宋應星,“你再試試。”
這次宋應星換到細筒那端握住了推杆。
這次他用拇指輕輕一頂,那趙大年就推不住了,被頂出了些許。而趙大年反推過來,宋應星感受到了一股推力,但是他能壓得住。
趙大年這常年打鐵的手,力氣可不是他一個弱書生能比的,結果還是一樣。
只有他細的這頭推的動, 但是粗的那頭只要他用力,趙大年就完全不行。
宋應星抓起整個玩意,一雙手來推著,感受著其中完全不同的壓力,“殿下!這是何道理?”
“沒什麼道理就是壓力。”朱常潤也不顧手裡的油膩,抓起茶盞喝了一口:“這叫壓力。同樣的力,作用在細的那頭,到了粗的那頭,就會變大。細的地方推一寸,粗的地方就動一絲。力沒變,但作用的地方變了,效果就不一樣。”
宋應星感覺沒聽懂,“那到底為何?”
朱常潤也只記得這個是叫帕斯卡原理了,但是具體什麼公式誰還記得?
再說了,現在歐洲那邊也還沒出現這個事呢。
“什麼為何為何?你看書也不會問老祖宗為何為何,本殿下也想知道為何,所以成立的格物院不是?”朱常潤撒無賴堵住了宋應星的為何,然後又拋下一個餌,“等你研究明白為何了,這個道理咱們就叫做宋應星原理。”
趙大年站在旁邊,搓著手上的油印子,神色倒比宋應星平靜得多。
他跟朱常潤最早,也不想知道為何為何,只要殿下吩咐,他便照著打出來便是。
“趙師傅。”朱常潤把茶盞放下,“要用這兩個筒子為藍本,做一個大的機器。用蒸汽機帶動油泵,到時候這油泵能出十斤力氣來推細的那頭,粗的那頭就有千斤。到時候拿這千斤之力來壓鐵片,一壓就是幾十片,比一錘一錘敲快得多。你看這個想法如何?”
趙大年應了一聲,上前小心地把那兩支筒子擦乾淨,收進了木匣子。“殿下,這個需要造多大?”
“這個就讓咱們宋院正去算就是了。”
宋應星還在想著,趙大年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回過神來,站起身來應了一聲,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套己經被趙大年收好的裝置,“你收著幹什麼,拿來給我研究研究。”
朱常潤熱得有點煩心,“別在這咋咋呼呼的,熱得煩人,去你們院裡自己折騰去。”
兩人退出了便殿。
呂福端了一盆溫水過來,伺候著朱常潤把手上的油漬慢慢洗淨,又把案上的茶盞收走換了新茶。
剛忙完這些,廊道里就傳來腳步聲,周維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殿下。”周維垣滿頭是汗,在殿中站定,拱手行了一禮。
“坐。”朱常潤指了指側首的竹椅子,“辛苦周先生了,這是剛從外頭回來?”
周維垣接過呂福遞上的茶盞沒有急著喝,先開口回話:“北地來的賀家西百來戶己經到了監利縣,房子都是早就造好了的,己經安頓下來。田地也分了,按之前擬的章程,每戶三十畝,種桑養蠶。油江口那邊的人也過去見了面,幫著熟悉地方。”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額,不過……賀家的幾個族老,好像不太待見油江口去的賀家人。兩邊見面的時候話不多,就是面上挺客氣。”
能好嗎?
一邊是年輕人,習慣了管事,不想上頭多兩位老太爺。
一邊是老一輩,見自家小輩偷偷要分家。
。了制剋夠經己邊兩,來起吵不能
”。絡熱不熱們他管用不日平,弄會己自們他事了出。的各幹各,坊造織好管蠶養桑種人的邊那利監,坊工力水管人的邊那口江油。決解去己自家賀讓,事的家賀“:手擺了擺地洋洋懶潤常朱








